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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继承经营合欢宗那些事1-5

hanl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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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穿越继承经营合欢宗那些事
作者:汉络
语言:简体中文版
字数:56000字
首发P站 2025.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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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营合欢宗】第1章 妙龄女白领穿越到修仙世界成为了合欢宗经营人
[孙思思!我要的方案改哪里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孙思思就知道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设计部主管陈昊的消息像一颗定时炸弹,炸碎了她好不容易营造的工作安宁。窗外雨声淅沥,城市霓虹早已褪去了白天的喧嚣,只留下一盏孤灯陪着她与电脑屏幕对峙。
[修改意见已收到,请问具体需要调整哪个细节?]
她用拇指按压酸痛的太阳穴,快速回复道。手指划过桌面,打开文件夹,里面躺着标号1到27的不同版本设计方案。这是本周第三个需要返工的项目。自从公司接下这家知名手游的界面设计,整个团队就进入了地狱模式。而作为核心设计师之一,孙思思几乎住进了办公室。墙上日历被红笔圈了个遍,提醒着即将到来的截稿日。
电脑右下角跳出新消息提示。是死党林小莫发来的表情包,一只熊猫揉着眼睛配文[周末加班,我为你哭泣]。
[还能撑,就是这客户脑回路有点特别,不过今晚上应该是回不去了。]
孙思思飞快打字回应,顺便点了杯咖啡外卖。小莫是公司的程序员,同样也深知这类客户的难缠程度。屏幕上,她最新完成的游戏登录页面采用了渐变紫调背景,点缀着星光粒子效果。角色选择按钮用了半透明毛玻璃质感,边缘处漂浮着金色花纹——这是她熬了三个通宵的成果,却被客户一句[不够仙气飘飘]给打了回来。
孙思思叹了口气,伸手够到桌边的保温杯。杯中菊花茶已经凉透,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二十八岁的职场女性,事业正在爬坡,爱情尚无着落。每天挤地铁上下班,偶尔和闺蜜聚餐看展,这就是北漂一族的标准生活模板。
电脑屏幕的蓝光照亮她疲惫的脸庞。黑发随意扎成马尾,眼下乌青明显。曾经光滑的皮肤因为长期作息紊乱出现了细纹,但这点憔悴丝毫不影响她处理工作的专业度。
电话铃声响起,是咖啡店小哥询问具体送达位置。
[B座写字楼十九层,门口密码是...算了,我自己下来取。]
挂掉电话后,孙思思伸了个懒腰。落地窗外,城市灯火依然璀璨,每一扇明亮的窗户背后都有一个故事,就像她这间办公楼里承载着的无数个不眠之夜。她套上薄外套,踩着拖鞋走出房门。走廊尽头的电梯显示在负一层,她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任由困意一点点侵蚀意识。然而奇怪的是,即使大脑在叫嚣着想要休息,那些纷繁杂乱的画面却始终盘旋在脑海。
[又是那些梦...]
孙思思低声喃喃,手指抚过左手腕内侧那道浅淡的月牙状疤痕。这不是普通的伤痕。至少医生当初是这么说的。七岁那年夏日午后,她在泳池边玩耍时莫名昏厥,醒来后手腕就多了这个痕迹。父母带她跑遍各大医院,得到的答案都模棱两可。时间久了,大家都默认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身体特征,只有孙思思自己知道,它时常会在特定情境下发热,比如每次做完那个循环往复的怪梦之后。
电梯停在一楼,门缓缓打开。大厅空荡荡的,只有保安坐在角落玩手机。凌晨两点的城市安静得出奇,连空调外机的嗡鸣声都显得格外清晰。推开旋转门,一股湿润的夜风扑面而来。远处路灯下,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缓缓驶来,车筐里的保温袋反射着地面水洼的微光。
[您的菊花茶拿铁,不加糖。]年轻人递过纸袋,声音中透露着倦意。
[谢谢。]
孙思思接过袋子,手掌接触到温暖的杯壁,一种奇异的感觉瞬间顺着神经末梢蔓延至全身。她猛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写字楼,在雨雾笼罩中,那些灯光构成的图案居然扭曲成了一座巍峨宫殿的轮廓。这景象稍纵即逝,快得让她怀疑是否只是错觉。但下一秒,左手腕传来一阵刺痛,那枚月牙记号再次变得灼热。孙思思立刻低头查看,只见原本白色的疤痕此刻呈现出淡淡的粉色荧光。
[见鬼…]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专注于现实。然而脑海中已经开始播放那段熟悉又陌生的影像:漫天绯色的桃花瓣纷纷扬扬,一名红衣女子独立树下,纤指拨弄琴弦,铮铮琴音里藏着说不清的情绪。女子面容模糊,却给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就好像…那就是她自己。
这样的幻觉最近越发频繁。医生说是工作压力过大导致的短暂性视觉异常,但孙思思清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每当地平线上的夕阳变成血红色,或是路过某个古色古香的建筑,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会席卷而来,伴随着手腕上传来的阵阵灼热。
她用力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些干扰思绪的画面,却发现手中的咖啡不知不觉已经被捏变了形状。纸杯底部渗出棕色液体,在她白皙的手掌上蜿蜒成一道河流般的痕迹。
[该死。]
孙思思懊恼地看着被毁掉的咖啡,正准备扔进垃圾桶重新买一杯,耳畔突然响起了刺耳的发动机轰鸣。抬眼望去,一抹庞大的黑影从街道拐角处猛然窜出。那是一辆载重货车,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控制,正以惊人的速度朝她所在的位置冲来。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孙思思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司机惊恐的喊叫,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以及迎面而来的剧烈风压,所有感官体验都在瞬间达到极致。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却诡异地不令人感到恐惧。
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刹那,她的左手腕传来前所未有的炽热触感。低头一看,那道月牙形的疤痕竟然散发出柔和的粉光,宛如黎明前东方天际的第一缕曙光。这奇异的景象打破了时间和空间的桎梏,周围的一切突然慢了下来。货车巨大的钢铁身躯在她瞳孔中膨胀,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延缓了冲击。空气中弥漫着电流般细微的震颤,夜色被这抹粉光撕裂,露出了另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孙思思的视线变得模糊又清晰。眼前的现代街区与一组陌生的古代建筑群在视野中交替闪现。她看见自己身穿华服站在高高的山崖之上,脚下白云缭绕,远处群山绵延。手腕上的粉光越来越强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进去。时间在此刻彻底失去了意义,也许只过了零点几秒,又或者已有千年光阴流转。
没有意外,没有电视剧里面的有烟无伤,也没有小说里面什么虚惊一场,只有意识的突然中断。
[终于来了...]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一声沧桑的叹息回荡在她的灵魂深处,温柔又悲伤。那声音如此熟悉,仿佛是从遥远的过去穿越时空而来,携带着无数故事与遗憾。随后是无尽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连呼吸和心跳都消失了。在这片虚无之中,孙思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一点微弱的光亮出现在这片黑暗中。它忽明忽暗,如同摇曳的烛火,慢慢照亮了四周环境。孙思思惊讶地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四周是流动的五彩光幕,上面映照着各种画面:繁华的街市,巍峨的宫殿,飞瀑流泉,仙鹤翱翔。这里的一切都那么陌生又熟悉,就像是她在梦中见过无数次的场景。
[这是哪里?]她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随着意识逐渐清醒,周围的景象也在迅速变化。那些光幕慢慢凝结成实质,变成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檀木家具散发着淡淡香气,窗棂上雕刻着精美的祥云图案,床榻上铺着绣有牡丹的锦缎被褥。一张古朴的梳妆台上摆放着铜镜,旁边还有各色胭脂水粉。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而又和谐,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山水画卷。
[我这是...]
孙思思挣扎着坐起身,感受到丝绸面料滑过肌肤的细腻触感。抬手触摸脸庞,触感依旧熟悉,可当她转向梳妆台,铜镜中映照出的面容却让她屏住了呼吸。依然是那张瓜子脸,那双清澈的杏眼,那副标志性的甜美笑容,但一切又被赋予了全新的气质。长发如瀑垂落在肩头,自然卷曲的发丝此刻变得顺滑如绸。五官立体却不凌厉,浑身上下萦绕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妩媚风情。这件淡粉色轻纱长裙更是衬托得肤色如玉,颈项修长,锁骨分明。
[怎么可能...]
她下意识摸向左手手腕,那里依然存在着那道月牙形的疤痕,只是颜色变得更加鲜艳,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光泽。就在她试图理清状况时,一股陌生的记忆潮水般涌入脑海。那是另一个人的一生,却清晰得如同亲身经历过一般。这些记忆属于一个名叫林妙音的女孩——合欢宗最后一任宗主的亲传弟子。
记忆告诉她,这是一个名为[汉罗大陆]的世界,修真者在这里追寻长生之道。天地灵气充沛,门派林立,强者辈出。有人追求大道,有人贪恋权势,更有甚者不惜以旁门左道获取力量。而在诸多门派中,合欢宗素来以[采阳补阴]闻名,被视为邪魔外道。
然而林妙音的记忆却展示了不同的真相。合欢宗初创之时,乃是以男女平等、阴阳调和为核心理念的正统双修门派。直到数百年前,一场权力之争导致宗门分裂,传承断绝,声誉一落千丈。现在的合欢宗只剩下一个破败的山门和寥寥几名弟子,随时面临着被其他势力吞并的危险。
更令孙思思震惊的是,林妙音在一个月前遭遇伏击,身受重伤,生命垂危。临终前,她拼尽全力施展秘法,将自己的生命力延续,只为等来一个能够振兴合欢宗的[有缘人]。而现在,这个人竟然成了自己。
[所以我是穿越了?]
孙思思喃喃自语,又或者,是林妙音......或者说现在的她自己。
[咕咕咕~]
外面传来清脆的鸟鸣声,伴随着远处隐约可闻的瀑布轰鸣。孙思思扶着微微发晕的脑袋站起身来,这才看清房间全貌——朱红色的雕花门窗,挂着精致流苏的帷幔,檀木家具上镶嵌着珍珠贝壳的精美纹饰,一切都彰显着主人曾经的高贵身份。
[林妙音......]
她试着念出这个名字,舌尖轻轻勾勒这三个音节,竟有种奇妙的亲切感。随着意识进一步清醒,更多记忆碎片纷至沓来。林妙音一生虽短,却充满了曲折。从小被上任宗主收入门下,悉心培养,却在即将正式继位前夕遭受背叛。一场精心策划的袭击夺走了师父性命,也将这个传承千年的宗门推向了毁灭边缘。
她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起伏的群山。这里的空气清新得不可思议,带着草木特有的芬芳。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翩跹飞过,翅膀上闪烁着梦幻般的微光。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荡,构成一幅宁静祥和的仙境画卷。
[这就是合欢宗么?]她不禁问道,虽然明知无人应答。
顺着走廊走去,青石板路面略显潮湿,两旁种满了盛开的桃花。花瓣随风飘舞,宛如一场粉色的雨。穿过重重亭台楼阁,她终于来到了议事厅——曾经宗门决策之地。
厅堂中央悬挂着一副巨大壁画,描绘的是一位绝美女子独立桃林,手执拂尘,眉宇间既有威严又不失柔媚。壁画下方摆设简单却雅致:一张檀木案几,两只蒲团垫子。墙上挂满各式卷轴,从修炼心得到达官信函,无不述说着昔日荣光。
[这些都是......]林妙音的躯体拾起一封泛黄的信笺,上面娟秀的小楷记录着一次重大会议的内容。随手翻开一本账册,密密麻麻的数字显示着曾经丰厚的宗门资产。而如今,架子上大多地方已然空空如也,仅剩的一些物品也显示出年久失修的痕迹。
[谁!啊...师妹!你能走动了!]
林妙音转头,一名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匆匆跑了进来,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她一身淡绿色长裙,身形娇小玲珑,一双灵动的眼睛此时瞪得滚圆,充满了不可思议。
那姑娘几步便来到近前,拉住林妙音的衣袖细细打量,眸子里盛满了关切与激动。
[师姐,你可算醒了!我们这些日子担心得紧呐!]
少女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林间小鸟啁啾,[昨日看你气息微弱,眼看着就要不行了,我们几个整宿不敢阖眼,生怕...]
林妙音这才意识到,原来林妙音昏迷的时间比她想象的要长得多。记忆告诉她,这少女唤作柳青妍,是合欢宗年纪最小的弟子,性格爽朗直率,颇得众人喜爱。当下便温婉一笑,柔声道:[有劳师妹担忧了,想必这些日子你们都很辛苦吧?]
柳青妍闻言愣了一下,眨巴着明亮的眼眸仔细端详面前的师姐。她总觉得今日的林妙音有些不一样,语气神态皆与往昔有所不同,尤其是那双眼睛,澄澈明亮得令人不敢直视。这样子吓得孙思思以为自己那说错了,生怕被对方发现,自己在闲暇之时也看过修仙小说,如果被发现会认为是夺舍杀掉的吧?
[师姐莫要取笑我了。]
柳青妍抿嘴笑道:[您乃是我们合欢宗唯一的希望,我们照顾您是理所应当的。倒是您这身子才刚好,怎么不好好歇息,反倒四处走动?]
林妙音轻叹一口气,目光掠过屋内的陈设,缓缓道:[躺得太久,心中难免烦闷。再说,既然醒来了,总要了解一下如今的情况才是。]
听闻此言,柳青妍神色黯淡了几分,踌躇片刻后低声道:[实不相瞒,如今宗门处境愈发艰难。师父仙逝已有月余,许多长老相继离开,带走了不少珍藏典籍和灵药。眼下偌大的合欢宗,只剩下咱们十几个弟子苦苦支撑。前些日子听说青云门的秦公子有意前来拜访,恐怕是为了探寻我宗秘宝。若是让他们知道师姐病倒,怕是要趁虚而入...]
林妙音眉头微蹙,想起记忆中关于青云门的信息。那乃是正道十大门派之一,实力雄厚,向来与合欢宗水火不容。若真是为了秘宝而来,只怕不会安什么好心。
[除此之外......]
柳青妍继续道,声音更低了些:[近日山下村镇流传着一些不利的言论,说什么合欢宗专门掳掠无辜百姓炼制邪术。甚至有人提议联合附近村落一起围攻山门。幸好有几位忠心的师姐守在山脚拦截谣言,否则情况只会更糟糕。]
林妙音心中暗叹,果然如记忆中所示,合欢宗早已风雨飘摇,濒临灭亡边缘。看来所谓的[有缘人]到来之前,这残破门派就已经岌岌可危了。
【叮!合欢宗经营系统正式启动】
正当她思考对策之时,一个机械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身份:林妙音(合欢宗唯一嫡传弟子)】
【任务目标:重建合欢宗辉煌,挽回世人印象,证明清白之身】
【奖励机制:根据宗门发展进度解锁相应能力,包括但不限于功法、人脉、财物支持】
【友情提示:请善用[惑心体]特质,合理分配精力,注意身体状况】
这一串讯息来得猝不及防,林妙音下意识停下脚步,一脸茫然。柳青妍见状连忙搀扶:[师姐,您没事吧?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哦..嗯,不必了。]
林妙音勉强维持镇定,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难道这不是单纯的穿越,而是有什么幕后黑手操控这一切?那所谓的[经营系统]听起来就像是游戏攻略指南一样,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正当她打算继续追问时,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作响。这才想起自昨晚车祸到现在,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柳青妍见状掩唇轻笑:[瞧我这记性,师姐昏迷这么多天,肯定饿坏了。厨房那边还炖着参汤呢,这就给您端过来。]
不到片刻,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送到了面前。浓郁的香味沁人心脾,林妙音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柳青妍殷勤地递上银匙,笑意盈盈:[这是我们采集灵兽养殖场的极品凤凰鸡,搭配百年老山参熬制而成,最适合调理虚弱之体。]
林妙音小心翼翼尝了一口,鲜香滋味瞬间在口腔绽放,暖意沿着咽喉直达胃腹,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这味道比起现代的高级餐厅毫不逊色,甚至更加醇厚。
[好好喝...]她由衷赞叹道。
柳青妍得意地点点头:[那当然啦!我们合欢宗虽然式微,厨艺可不能丢。要知道当年多少大门派的掌门夫人都是慕名而来品尝我们的丹霞羹呢!可惜现在食材短缺,不然定能让师姐见识一下真正的宗门手艺。]
林妙音默默咀嚼着口中美食,感受着那股温暖的能量在体内流转。按照记忆中所说,这应该是蕴含灵气的食品,难怪口感如此,那按这么说自己应该有修为吧?
想着想着,她放下碗筷,对柳青妍道:[师妹,我想试试运转功法,你先出去一会好吗?]
柳青妍乖巧行礼,退了出去。林妙音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盘腿坐下,双手搭成记忆中练气士常用的玄元印。双眼微闭,依照《合欢心经》入门口诀开始调节气息。霎时之间,一股温热气流自丹田涌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就好似失而复得的旧友,带着丝丝缕缕说不清的乡愁。
[以心驭气,以气养神...]
她默念着口诀,感受着体内灵力逐渐充盈。
[金丹初期,怎么才这么低。]
按照原主的记忆,这方大陆的境界分为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合体期、渡劫期、大乘期......,而自己这不过才侃侃金丹初期,对于一个传承多年的大宗门来说太不可思议了吧,就算自己是个关门弟子也绝对不可能如此之低吧?林妙音思索间,继续按照心决运行体内灵气,那丝灵气好似一条游蛇,徐徐游走在她的经脉间,每走过一处,便让那处生机焕发。正当她沉浸在这种神奇的感受中,忽然察觉到一股躁动,好似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从丹田中挣脱束缚,沿着奇经八脉疯狂奔涌!
[嗯?!]
林妙音面色一变,刚要压制,却见一股粉色气雾从她口中喷薄而出,在身周环绕,继而扩散开来,林妙音手腕处的月牙印记骤然发热,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紧接着眼前景象变幻,她似被人拽入幻境之中。
幻境之中,林妙音见自己身着一袭绯红霓裳羽衣,立于宗门山门前。云髻高挽,金钗步摇,眉目如画。
[你这母豚猪,还不伺候爷爷我,他们说这里藏了个免费的窑子,还真有啊。]
说话的人是名身材臃肿的男子,衣衫褴褛,面带淫邪之色,一看便是山下镇子里混迹的泼皮无赖。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林妙音曼妙的身段,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饱满挺拔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游移,嘴角挂着恶心的涎液。
[不知廉耻的东西,也敢在我合欢宗撒野?]
林妙音冷冷扫视眼前的男人,一股怒意油然而生。虽说合欢宗如今衰落,但终究是传承千年的名门大宗,岂容这般下贱之人亵渎。她玉手一挥,掌心凝聚起一团粉色灵力。
那泼皮见状反而放声大笑:[哈哈!装什么贞洁烈女,还不是等着男人来宠幸?你那些狐媚手段,不如使在我的身上!]
话音未落,林妙音已闪电般出手。她莲步轻移,欺身向前,纤纤玉指径直点在那人膻中穴上。顿时,一股炙热的灵力灌注入对方体内。
[啊!]泼皮惨叫一声,只觉得体内如有千万只蚂蚁噬咬,痛苦不堪。
[你以为我合欢宗真就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腩不成?]
林妙音冷笑连连,正想继续惩戒,谁知那泼皮突然露出痴狂神色:[好香......好香......]
他猛地伸出禄山之爪,一把抓住林妙音丰腴的娇躯。
[唔!放开!]
林妙音猝不及防,竟被这无赖扯开领口,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酥胸。那对傲人的玉峰在薄纱内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主人的挣扎不住晃动,宛如一对熟透的蜜桃,诱人采摘。
[没想到你这骚狐狸还挺有料。]
泼皮狞笑着,粗暴地扯断了林妙音的肚兜。一对饱满圆润的玉兔顿时蹦跳出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粉嫩的樱尖因刺激而悄然挺立,如同两粒娇艳欲滴的红豆。
[不要......]
林妙音羞愤欲绝,拼命扭动着妖娆的胴体,却适得其反,惹得胸前风光更加旖旎。泼皮看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自己裤子。那根肮脏污秽之物早已胀大到极限,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掰开林妙音两条修长玉腿,粗糙的大手在她丰满圆润的翘臀上来回抚摸:[啧啧,这屁股比我婆娘的大奶子还软乎。今天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放肆!]
林妙音怒斥,体内灵力本能反击,却见泼皮周身腾起粉色光雾,竟然是在无意识催动合欢宗秘术。她暗道不好,这贼子误打误撞,正好触发了《合欢心经》最原始的双修法门。
顷刻间,一股酥麻感从脊柱窜上头顶,林妙音娇躯一颤,樱桃小嘴吐出一声嘤咛。她只觉体内灵力开始紊乱,原本清明的头脑也变得混沌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与渴求。那对饱涨的玉峰在对方粗糙大手的蹂躏下不住变形,乳尖儿传来一阵阵电流似的快感,让她不由得挺起酥胸,将那对豪乳更加主动地送到对方手中把玩。
[呜……不要碰那里……啊!]
泼皮见林妙音开始配合,得意洋洋地掐住她雪腻的乳肉大力搓揉:[骚货,这就受不了了?等会有你叫的时候!]
林妙音只觉浑身瘫软,往日引以为傲的修为竟丝毫无法调动。更令她羞耻万分的是,随着对方的动作,她那丰满浑圆的翘臀竟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起来,如同发情的母犬在乞求交媾。肥美的臀肉不住颤动,泛起层层肉浪,看得泼皮血脉偾张。
[好个欠肏的母狗!]
他一巴掌狠狠拍在林妙音白嫩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一声。雪白的臀肉顿时浮现出五指红印,林妙音却像是得到了极大满足般,娇喘一声,浑圆的大屁股扭得更欢了,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粘稠汁液,沾湿了亵裤。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啊~]
泼皮见林妙音媚态横生,索性扯烂了她的贴身亵裤。只见那私处已是泥泞一片,两片娇嫩的蚌肉不住翕动,散发着馥郁的麝香气息。他伸出粗糙的指头,在那湿润的蜜缝间来回刮擦,不时故意按压顶端那颗红豆。
[小骚蹄子,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说罢将手指插入林妙音紧窄的蜜穴中搅动,晶莹的淫水随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啊……那里……不可以……呜呜……]
林妙音扭动纤腰想要逃避,丰满的乳房也随之甩出一波波诱人乳浪。香汗淋漓的身子散发出淡淡幽香,混合着女人独有的情动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泼皮见状,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握着他那根腥臭丑陋的阳物抵在林妙音湿漉漉的穴口磨蹭,烫得她浑身酥麻。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硬挺的肉棒就蛮横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呜呜……]
林妙音仰起雪白的脖颈,眼角沁出泪珠,丰腴的身子不住痉挛。那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层叠的媚肉,一直顶到最深处,强烈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
[操!这小屄真他妈紧!]
泼皮咒骂一声,随即抱着林妙音肉感十足的大屁股开始大力抽插。他那根黢黑的肉棍在雪白的臀缝间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然后又狠命顶入,直捣花心。顿时响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林妙音丰腴的身躯被撞得前后摇晃,那对饱满圆润的玉兔也跟着不停摇摆,如两只注满水的白气球般晃动不止。
[啊~啊~不要这样~太快了~呜呜~]
林妙音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她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一路经过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最终汇入深深的乳沟。那对丰盈的乳房上布满红色抓痕,两颗樱红的乳首在反复蹂躏下胀大发亮,犹如熟透的果实。泼皮抓着她纤细的腰肢,胯下动作越发凶猛。他黝黑的身躯与林妙音雪白的玉体形成鲜明对比,就如同一头公猪趴在白玉瓷器上。每一次挺进,都能感受到内壁媚肉的紧紧吸附,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骚婊子,你这对大奶子真是极品,天生就适合挨!]
他伸出粗糙的舌头舔舐林妙音的玉背,留下一行黏腻的口水。同时双手探到前面握住那对饱满的玉兔使劲揉搓,两团软肉在他手下变换出各种形状,弹性十足。
林妙音被干得神志恍惚,丰满的肉体不住颤抖。蜜穴深处分泌出大量淫液,随着抽插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地上很快就积了一滩晶莹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双方的汗味,营造出一种醉人的氛围。
[啊~不行了~太激烈了~要去了~啊啊啊!]
林妙音猛然昂起头,玉体绷紧如弓,大量的蜜汁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泼皮的龟头上。泼皮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一激,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数射入林妙音体内。
两人瘫软在地上喘息,交合处一片狼藉。
林妙音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依旧挺立,下体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混合物,整个人如同刚刚出炉的白玉馒头,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然而这只不过是开始,泼皮翻身将她抱起,让其跨坐在自己腰间,再度勃起的阳物抵在林妙音娇嫩的臀缝间。这般姿势让林妙音一对丰盈饱满的玉峰更显壮观,宛如两座雪白的山峦耸立于眼前。她羞愤欲绝,却无力反抗,只得咬唇忍耐。泼皮看得眼睛发直,双手攀上那对丰硕,感受着掌中滑腻温润的触感,不禁感叹道:
[真是尤物,这两团美肉简直天生就是为了让男人把玩的。]
说着便大力揉搓起来,使得那对雪团不住变换形状,时而被压成扁圆,时而被拉成长椭,乳尖也在粗暴对待下变得更加艳红挺立。林妙音只觉胸口又痒又疼,偏生这等粗鲁对待竟让她生出异样快感,不自觉地挺胸将自己往对方手里送去。
[小骚妇,这就等不及了?]
泼皮调笑道,同时腰部发力,将勃发的阳茎再次送入林妙音体内。这般姿势进入得极深,林妙音不由得仰头呻吟,修长的脖颈划出优美弧线,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她那丰腴的臀部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臀肉泛起阵阵肉浪,如同水面涟漪般一圈圈荡漾开来。两团沉甸甸的美乳也随之剧烈晃动,犹如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在空中划出道道诱人轨迹。
室内弥漫着浓郁的气息——有林妙音身上的幽兰清香,也有泼皮身上的汗臭体味,更多的则是交合处散发出的那种独特麝香。这混合的气息如同最好的催情剂,让两人都愈发兴奋。林妙音香汗淋漓,晶莹的汗珠顺着优美的曲线滑落,在锁骨窝处积成一小汪,然后继续向下,没入深深的乳沟。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揉捏得通红,乳尖如同成熟的樱桃,散发着诱人光泽。
[好紧…真是个天生的炉鼎…]泼皮喘着粗气赞叹道,同时加大了冲刺力度,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林妙音被顶弄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呻吟着,丰满的身躯如同溺水之人般上下颠簸。
就在这时,宗门内小径传来脚步声。
[谁在那里?]
林妙音惊慌失措,连忙挣扎。哪知这番动作竟刺激得体内的孽根暴涨一圈,快感倍增,让她腰肢一软,差点跌倒。泼皮见状一把搂住她的腰,大手顺势往下覆盖住她丰腴的臀丘,借着力道更加深入。
[别停啊美人,让姐妹们都来看看你的骚浪模样如何?]
他说着就要喊叫,林妙音拼命阻止,却又舍不得那销魂的快感,陷入了两难境地。就在此时,幻境戛然而止,林妙音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喘息。她额头布满冷汗,衣衫也被汗水浸透,胸前濡湿一片。
刚才那段幻境太过真实,以至于她现在还能清晰感觉到那粗暴的触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合欢宗的功法会让她陷入这种幻境?更令她不解的是,明明是被侮辱的经历,自己体内却涌现出一股奇异的力量,而且那股力量正在不断增强。
她抬起手腕,月牙印记依旧散发着微光,但较之前更为稳定。再检查体内灵力,果然比先前充盈了许多,甚至隐约触及了金丹中期的门槛。这简直匪夷所思——短短时间内修为竟然有所突破。
【检测到宿主首次触发[双修幻境],恭喜解锁新能力:情欲掌控】
【说明:可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自身对欲望的敏感度,避免轻易受到迷惑。此项能力可随修为增长而升级。】
【温馨提示:合理利用自身优势是门派发展的关键要素之一哦~】
脑海中机械音适时响起,解答了她部分疑惑。这所谓的[系统]似乎真的存在,而且它给出的信息暗示,自己必须借助那具身体的特殊体质来发展门派。至于具体的实现方式...
林妙音望向窗外,远处群山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山风吹拂着桃花树枝桠,带来阵阵花香。这座曾经煊赫一时的宗门,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和寥寥几人。她揉了揉额头,前世种种记忆与今生遭遇在脑中交错盘桓。那场车祸、那些梦境、这个陌生世界、还有方才令人脸红心跳的幻境......一切恍若隔世,却又真实得不容置疑。
[罢了,既然事已至此,总要想办法活下去。]她轻叹一声,拿起桌上的宣纸。
前世在大公司多年打拼的经验告诉她,品牌形象至关重要。合欢宗之所以声名狼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世人对其误解太深。与其辩驳,不如直接重塑形象。提笔蘸墨,她在纸上写下[合欢]二字,思索良久。这两个字本身便容易招致非议,何不变消极为积极?想到此处,她眼前一亮。何不在原有基础上打造全新概念?前世那些心理辅导、情感咨询机构不也是打着类似的旗号做生意吗?
于是她挥毫泼墨,在纸上勾勒出一幅崭新图样。保留原有的桃花元素,但将形态改为更加典雅端庄的样式;加入流水线条,象征柔而不弱的精神;最上方添一枚太极阴阳图,暗喻阴阳调和的至高意境。
[就叫它[情韵山庄]如何?]她自语道。
柳青妍推门进来,见到桌上成品,惊得捂住嘴巴:[师姐,你这...也太漂亮了吧!]
林妙音嫣然一笑:[这是我为我们宗门设计的新标识,从今往后,我们就不再以合欢宗示人,而是改称[情韵山庄]。]
[情韵山庄...]柳青妍品味着这个名字,[确实比之前的名号听着文雅多了。可是师姐,那些老顽固们会接受吗?]
[接受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先认同自己.]林妙音款步走到窗前,望着院中桃花.[世人只看到我们[采阳补阴]的一面,却不知真正的双修之道讲求的是两厢情愿、互助互益.我们无需辩解,只需证明......]

【经营合欢宗】第2章 被野修堵住合欢宗门迎战结果把女弟子都搞到高潮了
接下来几日,林妙音潜心研究门派改造事宜。她凭借前世广告设计师的眼光,重新打造了宗门形象。首先是门派徽记,她摒弃了传统道教符箓的复杂样式,采用简约清新的设计——一朵半开的桃花,花蕊处嵌入太极图案,外围以水波纹环绕。既保留了合欢宗的传统元素,又增添了几分雅致脱俗的韵味。
为解决宣传问题,林妙音特制了一批精美的云笺,亲自撰写文案:[情韵山庄,承千年道统,传阴阳和合之真谛。非为采补,旨在共修;非为淫乐,旨在悟道。]她巧妙运用文字技巧,将原本易遭误解的概念转化为高雅的文化符号,每一句都蕴含着深刻哲理,读来令人回味无穷。
更令人惊叹的是她建立的招生制度。林妙音深知以往合欢宗之所以为人诟病,正是由于选徒标准过于松散,甚至不乏强抢民女之事。为此她制定了严格考核流程:首先考察品行,要求报考者提交个人德行陈述;其次测试灵根资质,确保入门弟子具备基本修炼天赋;最后进行文化考核,测验对经典的理解能力。这套制度既保证了生源质量,又树立了严谨治学的形象。
就这样,林妙音白日着手研究如何改变宗门现状,夜间则潜心钻研功法典籍,力求在短期内掌握合欢宗的核心传承。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尝试修炼那本传说中的《合欢心经》,却每每遇到阻碍。
这日深夜,林妙音独坐于藏书阁顶层,透过琉璃窗遥望星河。皓月千里,繁星点点,山间清风拂面,带来阵阵桃李芬芳。她手持一卷泛黄竹简,那是据传为合欢宗初代宗主亲手撰写的《合欢心经》原本,历经岁月洗礼,竹片边缘已经磨损,字迹也略微模糊,但却散发着不可忽视的灵气波动。
[阴阳者,万物之始也。始于混沌,分化天地...]
林妙音轻诵着经文,纤纤玉指拂过那些古老的文字,试图从中汲取智慧。然而每当关键时刻,她体内的真气便会自行运转,不受控制地冲击经脉,如同脱缰野马。最初几次,她以为是自己理解偏差所致,便加倍研习经文,甚至对照多种注解版本试图找出症结。然而收效甚微,那股躁动的真气依旧时不时扰乱她的修行节奏。尤其是在她独自一人时,那种冲动更为强烈,如同有一团烈火在丹田中熊熊燃烧,无处宣泄。
[难不成这便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
林妙音眉头微蹙,将竹简置于檀木桌上,起身踱步。阁内四壁皆是书籍,琳琅满目,却找不到第二本完好的《合欢心经》抄本。通过翻阅宗门历史,她发现了一个惊人事实——自从三百年前那一场宗门分裂后,《合欢心经》便一直处于残缺状态。
[难怪宗门日渐衰落...]她叹息着重新审视手中竹简。这哪里是什么至高功法,分明是一部被人为删减篡改后的残篇。那些关乎核心奥义的部分数缺失,剩下的不过是些皮毛理论的修炼方法。
【滴,系统解锁基础观测技能,可用于分析普通物品属性及其筑基期修为】
正当她苦思冥想之际,脑海中又响起机械提示音。林妙音心中一喜,赶紧集中精神尝试使用这项能力。眼前景象骤然变化,原先普通的竹简此刻被一层数据光膜覆盖,各类参数自动浮现:
[《合欢心经》(残卷)]
[品阶:伪·玄级功法]
[特性:残缺不稳定版,包含40%原始内容]
[副作用:持续性真气紊乱,可能导致走火入魔,双修功效更迭为采阳补阴]
[建议:寻找缺失部分或重构经文结构]
这一发现如同晴天霹雳,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原来一直以来,残缺的功法才是导致宗门名声恶化的原因所在!
[原来是这样...]
林妙音恍然大悟,难怪那位宗主前辈在临终前会呼唤[有缘人],这不仅仅是为了找寻继承者,更是为了寻求修复功法的方法。而自己恰好拥有现代科学知识,或许能从不同角度破解这个谜题。
想到这里,她决定立即行动。第一步便是完善现有的功法框架。她取出文房四宝,凭记忆将《合欢心经》的内容逐一誊录,并标记出可疑之处。随着时间流逝,一份详尽的功法分析报告逐渐成型。其中指出,现存的功法主要强调单方面吸收他人精华,而忽略了平衡互补的重要性。这种功利性很强的修炼方式无疑会导致使用者心态扭曲,从而走上歧途,毕竟只需要张开腿就能获得功力,谁还会去刻苦修炼呢?
整理完毕后,林妙音放下狼毫,望向窗外。东方泛起鱼肚白,一轮红日正缓缓跃出地平线。新的一天开始了,她必须尽快找到解决之道,否则不仅会影响自身的修炼进度,更可能加速宗门的覆灭进程。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柳青妍焦急的呼唤:[师姐!宗门又来了几个野修,又在宗门口信口雌黄的说些污言秽语。师妹们拦着不让进门呢!]林妙音蹙眉,轻叹口气。这段时间,此类事件愈发频繁。起初她还以为是偶然现象,后来才渐渐发觉其中必有蹊跷——那些访客看似随机到来,实则有着某种神秘规律。
每当她打坐修炼,或是深入钻研功法时,这种[骚扰]便会如期而至。
[莫非是心经在作祟?]
她喃喃自语。残缺的心经不仅导致真气紊乱,还可能在无意中释放出某种特殊气息,如同花香吸引蜂蝶般,引来那些居心叵测之人。想到此节,她急忙运功试探,果不其然,每当她试图运转真气时,体表便会出现一层若有若无的粉色雾霭,肉眼难辨,却实实在在存在。
[这就是问题根源吗?]
林妙音思索着,回忆系统提及的[情欲掌控]能力。根据描述,这项能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抑制自身对欲望的感知和吸引力。或许,这正是应对当前困境的关键。
[罢了,还是先去解决门口那帮登徒子。]
她对柳青妍道。拾级而下,穿过回廊,远远便听见山门方向传来嘈杂的声响。几个衣冠不整的男子正堵在门口,对守门弟子指指点点。为首之人身材魁梧,一身皂青色布衣,腰系虎皮绦,满脸络腮胡子,颇有几分凶悍之相。其余几人或持刀剑,或背葫芦,俱是江湖野修打扮。
[我说几位师妹何必拒人千里呢?俺们兄弟不远千里赶来,不就是为了领略一番贵派的[妙处]吗!]那大汉咧嘴大笑,言语轻佻。
[是啊是啊,早就听说合欢宗的仙子各个貌美如花,床上功夫更是了得,今日务必让俺们见识见识!]旁边一瘦猴般的青年附和道,一双鼠眼滴溜溜地在守门弟子身上打量,甚至还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胯间。
[聒噪!]守门的两名弟子俏脸含霜,手中长剑横于胸前。左边的李师姐冷叱道:[我情韵山庄早已改名换姓,不与外人交流,尔等速速离去,免得自讨苦吃!]
[哈哈哈,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那大汉狞笑着往前逼近几步,浑浊的酒气隔着老远都能嗅到:[听说你们的林宗主前些日子受了重伤,现如今怕不是躺在床上等人侍奉?正好,爷几个来给贵派送些[灵力]补补,保管药到病除!]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汉子哄堂大笑,笑声中满是不怀好意的猥琐意味。李师姐气得浑身发抖,玉手紧握手中药剑,恨不得立刻杀了这几个登徒子。可理智告诉她,这几人身形魁梧,自己那区区练气后期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手。更何况对方人数占优,贸然动手必然吃亏。
眼看局势愈发紧张,就在这时,一个清越的女声从山门内传出:
[各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众修士回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淡粉色宫装的女子缓步走来。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剪水秋瞳,顾盼生辉,却又带着三分寒意,令人不敢直视。
[这位便是林妙音林宗主了吧?嘿嘿,真人不露相啊!]为首的壮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上下打量着眼前美人,眼中流露出赤裸裸的占有欲。
林妙音不动声色地运转真气护住周身,表面上却保持着优雅从容的姿态。她微微颔首,道:[诸位自称远道而来,想必不是无故滋扰。本宗现以[情韵山庄]自称,讲究的是清净无为,与诸位并无往来,还请速速离去,勿要自取其辱.]
[哟呵,口气不小嘛。]大汉冷笑一声,迈前一步:[听说林宗主身受重伤,卧床不起,我等特意送来[疗伤圣药],怎能拒绝客人的好意?]
他说着做出掏口袋的动作,却是在挑衅示意。另外几人也开始蠢蠢欲动,各自摩拳擦掌,摆出攻击架势。
林妙音心头一凛,明白今日难以善了。她暗中激活系统赠送的[情欲掌控]能力,尽量减弱自己身上的吸引力,同时观察敌情。这些人大约都是金丹以下修为,为首者勉强达到筑基中期,其余多为练气层次。单论实力差距不大,自己虽然只是金丹初期,但是经过这些时日的修炼也隐隐有了中期的模样,对付这群乌合之众绰绰有余,只要不被包围就行。
就在双方对峙之际,那大汉猛地欺身上前,粗糙的大手直取林妙音胸前丰腴。林妙音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同时玉手疾伸,点向对方胸口穴位。那大汉却也不是庸手,一个转身避开要害,同时另一只手从肋下偷袭。二人你来我往斗在一起,很快便拆解十几招。
[哼,贱婢倒是有几分本事。]大汉招式受阻,恼羞成怒,招式愈发狠辣。然而他越是进攻,越觉不对劲——明明是同龄女子,怎得这般难缠?寻常女子面对他这等魁梧身躯,即便修为相当也会畏惧三分,而这林妙音却毫无怯意,举手抬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战斗经验丰富的他察觉到形势不妙,连忙招呼同伴上前助战。另外三人闻声而动,从三个方位包抄过来。林妙音暗暗咬牙,心知一旦被困,必定陷入被动。电光火石间,她右手掐诀,食指中指向天,喝道:[合欢引,聚灵阵!],这个功法在原主记忆中是万不得已不能使用的,即使是练习也不行,不过现在事态紧急,林妙音没有选择。刹那间,四人脚下突现粉色光晕,交织成网,将四人牢牢禁锢在原地。
[这是——]壮汉惊诧不已,还想挣扎,却觉全身气力如流水般被抽离,尽数涌入对面女子体内。
与此同时,守护在一旁的柳青妍和李师姐只觉体内一股莫名暖流涌动,双腿一软,不由自主跪倒在地。她们面色绯红,娇躯微颤,竟在同一时刻感受到无上愉悦,就连子宫都为之痉挛,泄出阵阵甘露。饶是林妙音自己也未预料到会有如此异状,只觉一股澎湃真气自四人体内抽取而来,汇入丹田,同时体内某处开关被触动,竟生出几分难耐燥热,乳尖挺立,下腹微湿。
【系统提示:成功使用残缺化版聚灵阵,吸取45%敌人灵力,副作用???】
林妙音娇颜微红,感受着体内骤然充盈的真气,竟隐隐有突破金丹中期的迹象。这情形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合欢心经》本就是双修功法,方才施展的聚灵阵更是其核心手段之一,既能制服敌人又能采补精元,可谓一举两得。只是未曾想也是残缺版,连自己门下的弟子都受到了影响。
那四位野修被阵法抽干了大半气力,一个个面如土色,瘫软在地,连站立都困难。为首的壮汉嘴角抽搐,气喘吁吁道:[你...你竟然使出这等邪恶手段...]
林妙音不理会他的狡辩,素手轻挥,撤去阵法,却又留了一分余力以防不测。她转向两位弟子,温声道:[可有不适?]
柳青妍与李师姐仍跪在地上,面色酡红如醉,玉臂相互扶持才能勉强保持平衡。她们娇躯不住轻颤,樱唇微启,吐出阵阵兰香。细看之下,竟是双双陷入了情潮之中——杏眼迷蒙,春波潋滟;琼鼻轻扇,吐气如兰;贝齿咬着红唇,似在极力忍耐什么。尤其是李师姐,素来刚毅的她此刻竟露出小女儿家的媚态,实在罕见。
[师...师姐...]
李师姐勉强抬头,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体内...好奇怪...]
她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痉挛袭来,她再也支撑不住,玉体一软,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柳青妍也发出了难以压抑的娇吟。只见她玉腿交叠,纤腰弓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裙裾之下,隐约可见一汪春水自那私密之处潺潺流出,在地上洇出一片湿痕。更为奇特的是,随着这次释放,她小腹处似有一股暖流涌动,随即一道若有若无的馨香弥漫开来——那正是女子排卵时特有的气息。
林妙音见状心下了然,这正是残缺版的副作用。原版《合欢心经》注重阴阳调和,修炼过程中并不会导致弟子内分泌失调。但现在这种情况,简直就是教人修炼的春药,难怪会名声那么差。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林妙音上前搀扶起两位师妹,又转向那几个野修。
那四个家伙此刻如同逛了三天三夜窑子般虚脱,连站都站不稳了,唯有眼睛依然放出绿光。
[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为首大汉咆哮道。
林妙音不卑不亢地说道:[我只是让诸位明白,所谓[合欢宗]不过是以讹传讹的说法。如今我情韵山庄遵循祖训,崇尚清静无为,绝非外界传言那般。今日教训还望各位铭记,日后不要再做此等无谓之举。]
说完,她屈指一弹,四道灵力分别射向四人,恰好封住他们几个穴位。这下他们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瞪着眼睛恨恨地盯着林妙音。
林妙音又吩咐两个守门弟子:[将这四人押下去,每人罚写三千字悔过书,明日一早送上山来,方可解除禁制。记住,态度要诚恳,否则绝不姑息!]
两名弟子此时稍微恢复了些许理智,齐声应喏,将四人捆绑带走。待所有人离开后,林妙音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额头上已渗出细密汗珠。方才那一番斗法虽然胜利,却是险象环生。尤其是最后施展聚灵阵时,若非及时控制体内真气,恐怕也会落得如同两位师妹一般的尴尬境况。
【系统提示:宿主首次实战应用功法成功,获得 替身娃娃一个时辰体验卡 】
正当林妙音整理衣衫,准备返回藏书阁时,一阵清风拂过,身后不远处落下一道身影。那人白衣胜雪,眉目如画,身姿颀长,发簪一根碧玉龙凤钗,气度清华中透着几分疏离。正是闭关多年的长老白清韵。
[长老。]
林妙音连忙行礼,心头却是忐忑不安。按照原主记忆,这位白清韵乃是宗门三大长老之首,修为未知,更重要的是,她素来行事谨慎,洞察敏锐,一向对新宗主心存芥蒂。白清韵静静注视着林妙音,目光如炬,却又似含深意。她缓步走近,纤纤素手抚过林妙音的脸颊,冰凉触感令后者不禁一颤。
[有趣。]
白清韵轻启檀口,声音清冷如泉水叮咚:[你究竟是谁?]
此言一出,林妙音心头大震,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恭谨答道:[弟子林妙音,拜见长老。]
[林妙音?]
白清韵莞尔一笑,那笑容却未及眼底:[我看着你长大,你每一个小动作我都知道,自从原宗主驾鹤西去,你被任命为新宗主后就开始自己研究些怪东西,生了一场大病后又开始搞什么改造宗门。]她的指尖轻轻点在林妙音的额头上,声音缥缈如云:[你这双眼睛里,已经有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说吧,你到底是谁?]
面对质询,林妙音并未慌乱,她双膝跪地,恭敬叩首:[长老明鉴。弟子确实是林妙音本人,只不过大病一场后,确实感悟良多。从前年少无知,不懂宗门传承之重,如今经历生死大劫,方才醒悟。]
白清韵凝视着她许久,终于轻轻叹了口气:[妙音啊,你可知我为何一直不愿你继任宗主?]不待回答,她继续道:[合欢宗历代宗主皆需达到元婴之境方可执掌宗门,而你尚未筑基圆满便匆匆接任,实在是——]
说到这里,白长老顿了顿,目光如炬:[你体内真气流转的方式变了。]
林妙音心中一凛,表面依旧平静如水。白清韵却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她身后,素手搭上了她的肩膀。一瞬间,一股清凉之意从接触点渗入体内,如同细针探查般游走全身。林妙音只觉经脉如同被看透一般,无处遁形。
[有意思。]
白清韵收回玉手,若有所思道:[罢了,老夫继续去禁地收集散落的法宝和功法了。]
说罢转身欲走,却又似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本古旧书册。那书封面呈湖蓝色,边角因年代久远而略有破损,泛着淡淡的黄色。书脊上以蝇头小篆刻着[阴阳通会]四个字,字体苍劲有力,透着几分古意。一股淡淡檀香自书中散发,隐约还混杂着某种难以名状的灵气波动。
[此乃先宗主遗物,记载了部分失传已久的双修秘法。]白清韵将书递向林妙音,声音平淡中带着几分告诫:[你既已决心革新宗门,不妨看看祖宗是如何思考这些问题的。只是切记,书中文法玄奥,需细细体会,不可操之过急。]
林妙音双手恭敬接过,只觉入手微凉,书页间似有灵力流转。她低头应诺:[弟子谨记长老教诲。]
白清韵点点头,又道:[近来山下村民多有不满,你且小心行事。]说罢,她袍袖一挥,身形化作一缕清风,转瞬消散不见。
林妙音捧着这本《阴阳通会》,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能感觉到这本书绝非凡物,其上灵力波动与寻常书籍截然不同,更像是活着的生物。更重要的是,白长老的态度转变令她困惑——方才还咄咄逼人,转眼便赠予珍贵典籍,这其中必有缘由。
【系统提示:获得《阴阳通会》残本,检测到书中包含完整版合欢心经片段,价值极高】
【建议:立即阅读以获得完整功法信息,避免被他人截获】
林妙音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暂且回避。这书来历不明,贸然阅读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她小心将其收入袖中,转身走向藏书阁。一路上,她不断回想白清韵的话,总觉得其中隐藏着更深的含义。
回到藏书阁,林妙音先是确认周围无人,才取出那本《阴阳通会》。书册在灯光照射下呈现出奇异的色泽,像是有无数星光在其内流转。她轻轻翻开第一页,只见扉页上写着一句话:
[欲证大道,先明阴阳;欲悟阴阳,先解身心。]
这十个字笔锋遒劲有力,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意境。再往后翻,内容渐渐展开,详细阐述了合欢宗创立之初的理论基础——并非世俗理解的那种淫邪双修,而是追求阴阳平衡、身心合一的高层次修炼之道,当然也不乏床笫之术的讲解。尤其在谈到男女交合时,书中不仅有详细的姿势图解,还有深刻的哲学思考,将房中之术提升到了养生之道的高度。
林妙音的目光停留在一幅精美的插图上。那是工笔重彩绘制的一对男女,线条流畅,设色考究。女子肤若凝脂,面若桃花,体态婀娜,青丝如瀑披散而下;男子丰神俊朗,肌肉结实,举止优雅。二者以一种和谐的姿态相拥,线条之间流淌着古典之美。与现代那些露骨的照片相比,这幅图多了几分含蓄与美感,却又不失直观性。
看着这些图画和旁边的注解,林妙音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生活。那时的她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享受闺房之乐。偶尔的约会也只是例行公事般,缺乏激情和投入。现在看了这《阴阳通会》,才知道古人对这方面有着多么深刻的研究和理解。
林妙音玉指轻轻抚过书页,感受着那粗糙而温润的触感。不知不觉中,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体内那股暖流又开始蠢蠢欲动,下腹隐隐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瘙痒感。
[唔...]
她轻咬朱唇,玉手不经意间滑向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摩挲着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秘境。丹田处的热流愈发汹涌,如同春水泛滥,不可遏制。林妙音暗自懊恼自己意志薄弱,却抵挡不住体内升腾的情潮,干脆靠在书案上,一只手拿着书卷继续观览,另一只手则解开腰带,探入裙底。
[书中所述,男女欢爱当以调息导气为先...]
林妙音默念着书中的教导,努力平复呼吸,却发现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愈发明显,饱满的双峰在轻纱襦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不断起伏,那对玉峰顶端的红梅也悄然挺立,将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ttPay]


她翻到书中的另一幅图解,只见画中美人正以一种优美的姿态仰卧,玉腿微分,妙处一览无余。林妙音不自觉地模仿起那个姿势,芊芊玉指在桃源洞口轻轻打转,时而撩拨那颗小巧的玉珠,时而浅浅探入花径。随着动作的加剧,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檀口微张,吐出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
[嗯...啊...]
她轻轻呻吟着,完全沉浸在了自我探索的快感中。修长的玉指拨开亵裤,直接接触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蜜处。柔软的花唇因充血而微微肿胀,触之即敏。林妙音轻捻花蒂,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不由得弓起腰肢,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原来...这就是书中所说的...气息流转之道...]
她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正在无意识中实践着书中的理论。那股由情动而生的灵气果然如书上所述,在体内形成了独特的运行路径,汇聚于丹田,滋养着她的根基。这种修炼方式与传统的打坐冥想迥然不同,却同样有效,甚至在某些方面更为精妙——因为它是顺应人性的,而非刻意压制。
林妙音的玉指已经增加到了两根,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在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会带出些许晶莹的蜜汁,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她的动作愈发放肆,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处。只见她螓首微仰,秀眉微蹙,樱唇半张,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
[啊...不行了...要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丹田内的灵气陡然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着她的经脉。林妙音娇躯剧颤,玉指深深埋入蜜穴之中,一股温热的浪潮自深处涌出,不仅打湿了她的手掌,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淫湖。
[啊——!]
林妙音娇啼一声,浑身剧烈痉挛。她只觉体内那股暖流在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如同天河倾泻,奔涌不息。原本温和的灵力此刻变得狂暴起来,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如同岩浆淌过,灼烧着每一寸肌肤。豆大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沿着优美的颈线流入起伏不定的山谷。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布满迷茫,樱唇中逸出的呻吟声愈发动人。
丹田处的漩涡越转越快,带动着周身灵气疯狂汇聚。那股源自于合欢心法的独特能量与她本身的真气纠缠融合,产生奇妙的变化。原本停滞不前的瓶颈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应声而破,金丹中期的屏障就此瓦解。
[这是……天人交感……]
意识深处浮现出这句话的同时,林妙音的身体也发生了显著变化。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愈发曼妙,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尤其是胸前那对傲人的玉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宛如两座白雪皑皑的山峦,雪白的乳肉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汗水顺着完美的弧线滑落,在那两点蓓蕾上聚集,犹如晨露点缀在娇艳的花朵上,令人口舌生津。
林妙音玉体横陈于案几之上,青丝如瀑般洒落在檀木案板,几缕秀发因汗水黏在脸颊和颈侧。她那张本就清丽绝伦的面容此刻染上一抹潮红,眉心紧蹙,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樱桃小嘴微张,吐出阵阵如兰似麝的芬芳。香汗遍布全身,从锁骨一路下滑,掠过起伏不定的乳峰,滑过平坦光洁的小腹,最后消失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此刻大敞着,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如同一条美丽的白蟒在案几上舒展蜷缩。大腿内侧沾满了晶莹的蜜液,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使得那片区域看起来尤为淫糜。她的双脚无力地垂在案边,十根小巧的脚趾因极度快感而蜷曲着,足弓绷成优美的弧线。
最为诱人的还要属那处秘境。随着高潮的到来,那两片粉嫩的蜜唇愈发充血肿胀,周遭因为方才的大力抽插使得已经泛起了淡淡的潮红。涓涓溪流源源不断地从中涌出,散发着浓郁的女人香。花蒂充血挺立,如同一颗镶嵌在花瓣间的珍珠,闪闪发光。
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她娥眉微蹙,黛眉间蕴藏着无限风情。那双平日里清澈见底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中泛着迷离的光。她那对朱唇微张,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不断吐露出一声声诱人的轻吟,犹如天籁之音,勾魂摄魄。汗珠自她精致的下巴滴落,沿着修长的玉颈一路滑进那深邃的乳沟,犹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落入白玉杯盏,激起阵阵涟漪。
【滴!恭喜宿主突破瓶颈,进入金丹中期】
【奖励:体魄升级点5】
林妙音慵懒地躺在案几上,香汗淋漓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栗,如同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梨花。她抬手拭去额间的汗珠,纤纤玉指划过细腻的肌肤,只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丹田处更是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她勉强支起身子,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不禁愣住了——那女子依旧是那副容貌,却多了几分难言的风韵,恰似寒冬腊梅经霜愈艳,又如陈年美酒历久弥香。
[体魄升级?也好,这具身体确实得赶紧突破一下,不然指不定下次宗门又来什么牛鬼蛇神呢。]
林妙音暗忖道。她整理好衣襟,擦拭干净手上的蜜渍,倚在窗边调匀呼吸。待得气息平稳,这才闭目沟通系统。
【体魄升级选项如下】
【1.媚骨天成:提升身体敏感度200%,加快双修过程中的灵气吸收效率】
【2.玉壶春水:优化私处构造,增强承受能力,减少疼痛感】
【3.软玉生香:改善体液质量,使其富含灵气,同时带有催情效果】
【4.雪肌花肤:强化肌肤韧性,提高对各类技法的适应性】
【5.春葱玉指:增强手部灵活度,特别适用于按摩类技巧】
林妙音看着这些选项,眉头几乎拧成了结。这哪是什么体魄升级,简直就是情趣套餐嘛!她苦笑一声,难怪这个系统叫做合欢宗经营系统,从头到尾都充斥着浓浓的情色意味。
【请选择升级项目】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林妙音犹豫再三,最终选择了[媚骨天成]和[玉壶春水]。前者能提升修炼效率,后者则有助于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至于其他那些,她暂时还没有勇气尝试。
升级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林妙音只觉得一股温暖的气流从四肢百骸,最终汇集到下腹部。那股暖流在体内游走,所到之处如春风拂面,舒适无比。尤其是下体部位,更是有种说不出的酸麻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下游走啃噬,又痒又酥,让人欲罢不能。
完成升级后,林妙音感觉全身都轻松了不少。不仅如此,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每一个毛孔的状态,每一块肌肉的收缩与舒展。尤其是下腹部那处秘境,更是有种异样的充实感,好像那里不再是单纯的器官,而是一个充满活力的生命体,随时随地在召唤着她去探索和开发。
【提醒:剩余升级点可储存,请宿主珍惜机会】
听到系统的提示,林妙音微微一笑。看来这次的意外收获不小,不但突破了修为瓶颈,还获得了宝贵的体魄升级机会。只是这种升级方式过于极端,以后还需谨慎行事。
她收拾好心情,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阴阳通会》上。刚才的实践证明,书中的确包含了大量实用技巧,不仅可以用于日常修炼,还能在危机关头救命。正如白清韵长老所言,欲证大道,先明阴阳;欲悟阴阳,先解身心。唯有真正理解自身需求,才能找到通往更高境界的道路。
次日清晨,林妙音早早起床,按照新领悟的心法打坐调息。这一次,她明显感到真气运行更加顺畅自如,即使功法残缺,但是不同往日那般难以控制了。那股躁动的真气如今宛如驯服的骏马,既能纵横驰骋,也能收发自如。这让她信心大增,开始尝试演练书中的其他技法。
午后,柳青妍兴冲冲地跑来报喜:昨日那几个无赖写完了三千字悔过书,个个哭得跟死了爹似的,声称再也不敢造次。更有趣的是,据说他们在回程路上遇到了一支青云门的队伍,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回了老家。
[师姐,你说会不会是巧合?]
柳青妍好奇地问,一边偷偷打量林妙音。她注意到师姐今天的气色格外好,容光焕发,眉目间隐约带着几分春情,如同一朵刚刚绽放的桃花,娇艳欲滴。林妙音微笑不语。她心里明白得很,这绝非偶然。昨夜那番修炼,不仅打通了经脉,还让她的灵识大幅增强。
当然,林妙音也想过要不然放弃修炼这部功法。但她很清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没有足够的实力连自保都成问题,更遑论振兴宗门。况且昨日与那几个野修交手时,若非关键时刻施展出聚灵阵,恐怕现在已经被那群恶徒玷污了清白。因此,无论多么危险,这条路都必须走下去。
只是这条路走得着实艰难。随着修炼的深入,自己的身体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原本就丰满的胸围愈发傲人,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臀部曲线也愈加圆润挺翘,整个人的身材比例达到了一种近乎完美的程度。行走之时,丰胸轻颤,纤腰款摆,连自己都不禁为这曼妙的身姿感到惊艳。偏偏这般变化又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并非刻意为之,让她无可奈何之余也多了几分忧虑。
[师姐,在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
林妙音回过神来,轻声问道,[昨日那几个人可曾说出是谁指使他们来的?]
柳青妍摇头道:[他们都说是自己听说这里有美女才来的。不过...]
[不过什么?]
[我看他们神色不太对,好像真的很害怕什么的样子。]
柳青妍皱着眉头回忆道,[尤其是提到青云门的时候,那表情简直就像见了鬼。]
林妙音闻言心中一动。她正要说话,忽然间,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修炼《阴阳通会》后新获得的能力——灵识探测。她闭上双眼,神念如涟漪般向外扩散。
十里之外,一道强大的气息正朝这边赶来,速度快得惊人。那气息内敛,修为深不可测,但在高速移动中仍有真气外泄,暴露了位置。更让林妙音心惊的是,此人竟然携带了某种威力巨大的法宝,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不好!]
林妙音豁然睁眼,急声道:[师妹,速去通知众位师姐师妹,让大家做好迎敌准备!]
[怎么回事?]
柳青妍被她突如其来的紧张吓了一跳。
[有人来了,是高手,而且来者不善!]
林妙音面色凝重,[我怀疑就是青云门的人,他们此番前来,不知为何。]
她暗自揣摩,按照原主林妙音的记忆,青云门乃是天下五大宗门之一,位于汉罗大陆东侧云霄峰上。门下弟子众多,高手如云。现任掌门元阳真人更是已达化神后期,距离渡劫仅有一步之遥,被誉为当今修真界最具潜力的顶尖强者之一。
至于青云门与合欢宗的恩怨,则要追溯到五百年前。彼时合欢宗尚处于巅峰时期,门中高手如云,功法完备。当时的宗主花无缺乃是位惊才绝艳的人物,不仅将《合欢心经》修炼至大成境界,更开创出一门名为[阴阳逆转大法]的绝世神通,能够在特定条件下逆转阴阳,颠倒乾坤,堪称修真界的一大奇迹。
此事引起了各大宗门的觊觎,尤其是正道魁首的青云门更是视其为异端邪说,屡次派人试探。花无缺不屑与之计较,秉持着[清者自清]的原则,不予回应。岂料此举却被对方视为软弱可欺,一场针对合欢宗的阴谋由此拉开序幕。
青云门联合数个小宗门,借口合欢宗[蛊惑人心,扰乱纲常],发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围剿行动。花无缺被迫应战,以一己之力对抗数十名高手。那一战打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花无缺虽凭借精湛技艺与强大法器暂时击退了围攻者,但他本人亦是身负重伤,修为大损。这场战役被称为[花无缺之殇],标志着合欢宗由盛转衰的转折点。
更令人唏嘘的是,战后青云门散布流言,称合欢宗所修功法乃是[采阴补阳]的邪术,专以欺骗良家妇女为主。此言论迅速在修真界传播开来,使得原本就备受争议的合欢宗彻底沦为众矢之的。自此之后,合欢宗门人屡遭追杀,传承断绝,一代名门逐渐凋零。
如今想来,这场灾难背后显然有更大的阴谋。花无缺所创的[阴阳逆转大法]究竟有何玄机,值得青云门如此费尽心机?而今时隔五百载,青云门又为何重提旧事?莫非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亦或是查找到了当年阴谋的真相?
林妙音思绪万千,内心却愈发沉重。倘若青云门真的是为寻找《合欢心经》而来,那情况将远比想象中更为棘手。试问天下哪个门派能在青云门眼皮底下抢夺他们觊觎已久之物?
思绪间,林妙音已经带领弟子们来到山门迎接。只见远处一道白色身影御剑而来,速度之快宛如流星坠地。眨眼工夫,那人已在山门前稳稳落地,收起飞剑。
来者乃是一位二十出头的俊朗青年,身着一袭雪白长衫,腰束青玉宽带,肩批银丝鹤氅。他面容如玉,棱角分明,一双星目炯炯有神,透露出坚毅果决之色。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青竹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两侧,平添几分潇洒不羁。
此人正是青云门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李长风。
[在下李长风,代表青云门特来拜会合欢宗...啊不...情韵山庄林宗主。]
青年拱手作揖,声音清亮如玉,字字掷地有声。那姿态端正从容,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一眼便知是出自名门正派,受过严格礼仪训练的精英弟子。林妙音暗自打量着这位青年俊杰。从外表来看,他无疑是位风度翩翩的君子,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如同鹰隼般紧盯着自己,丝毫不放过任何细节。她心中警铃大作,却不动声色地回礼道:
[欢迎李少侠驾临敝庄,不知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林妙音盈盈施礼,嗓音如清泉流淌。她今日一袭淡紫色织锦长裙,衬托出玲珑有致的身段。云鬓高挽,斜插一支碧玉牡丹簪,愈发显得明艳动人。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大家风范,又不失女子柔婉之美。
李长风怔怔望着眼前的佳人,一时竟忘了言语。他出身青云门,自幼见过不知多少美人,无论是山下富商的千金还是门内师姐,都无法让他心动。然而此刻,眼前这位合欢宗主却如磁石般攫住了他的全部心神。那双明眸似星辰般璀璨,又如深潭般幽静;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檀口微启,齿若编贝。最令人心折的是那份气质,高贵典雅中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妩媚,如同含苞待放的牡丹,既端庄又不失诱惑。
[李少侠?]
林妙音见他呆滞,轻轻唤了一声。
[啊...在下失礼了。]
李长风赶忙回神,脸上飞快闪过一抹红晕。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正色道:[实不相瞒,此番来访主要有二事。一是为贵派易名一事,掌门师尊命前来传话,汝等不可再犯偷奸耍滑之错,切记;二是日前有几名散修声称受贵派迫害,现已奄奄一息,特来查明真相。]
说到[迫害]二字时,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一双星眸紧盯林妙音表情,似要看穿她心底想法。林妙音闻言不慌不忙,朱唇微启:[李少侠此言差矣。本门改名为[情韵山庄],旨在革故鼎新,洗心革面,怎算得上什么[偷奸耍滑]?至于那几位[受伤]的朋友,恕我直言,他们前些日还好端端地在山门闹事,今日便成了[奄奄一息]?莫非是我等请了郎中给他们看病,结果病情加重了不成?]
她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却字字带刺。站在一侧的柳青妍更是忍不住补充道:[那几个登徒子那日来山上撒野,污言秽语层出不穷,妄图强行闯关。我等不过略施薄技,略惩一二,哪来的[迫害]?他们临走时还夸赞我派武功精妙,说什么受益匪浅,要回去好好休养,怎么就[奄奄一息]了?]
李长风听罢,眉头微挑,神情忽转严峻:[姑娘此言当真?这便是那几人的诉状,请过目。]
话音方落,他素手一扬,一面玉镜凭空浮现。林妙音神色凝重,她美眸如电,直视李长风:[此乃何物?]
李长风见她警惕,不觉莞尔:[林宗主放心,此乃[照影镜],专司记录世间百态与远程传画。照影镜,将当日情景显现出来。]
玉镜感应到主人指令,立刻绽放出蒙蒙清光。光幕中渐显画面,竟是那四名野修跪地的场景。只见他们涕泪横流,痛哭流涕地讲述着被合欢宗囚禁凌辱的悲惨经历。
[草民等路过合欢山下,闻得山上仙子貌美如花,遂上山拜访。不曾想,刚至山门就被一群妖女捉拿。为首的妖女更是强行剥光我等衣衫,逼迫就范,稍有反抗,便施以酷刑。日日夜夜,折磨不断,我等只能屈从……]
画面中的汉子声泪俱下,泣不成声。林妙音看着那熟悉的场景,心头怒火中烧。这些人明明是上门挑衅,却反倒变成了受害者?
[就是啊,那合欢宗那有合欢,那些妖女仗着几分姿色就勾引咱们这些老实人,简直是伤天害理!]另一人附和道,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可不是么?我亲眼看见她们在山门旁摆摊卖那些春宫图,还公然向路人展示各种淫技。简直有辱斯文!]第三个人添油加醋,语气愈发夸张。
[最可恨的是她们居然打着什么[情韵山庄]的招牌招摇撞骗,说什么传授房中术,一夜七次郎,还说现在购买就送一个女弟子陪用一年。]
林妙音听到这里几乎气极反笑。这番说辞荒谬至极,简直是颠倒黑白!什么一夜七次郎什么送女弟子这分明是连妓馆都不会用的招徕手段,硬生生安在了合欢宗头上!
[我亲眼目睹她们在山脚下开设勾栏场所,门前挂满各式牌子,上面写着[处子破瓜][双飞燕][鸳鸯戏水]等等不堪入目之词。更有甚者,还标榜着[童叟无欺,包君满意]的价格表,俨然把这当成生意来做!]
[是啊是啊,当时我就说了,这哪里是什么仙家福地,分明是个婊子窑子!]
第四人迫不及待加入控诉,唾沫横飞:[那天我还看到几个女弟子穿着暴露的衣服,在街上游走拉客,嘴里吆喝着[来玩啊,姑娘们个个水灵,保证让您爽翻天]!那领头的还说,只要付够银两,就能享受到[九浅一深]的独家服务!]
听到这些污蔑之词,柳青妍早已气得浑身发抖,俏脸煞白。她怒斥道:[胡说八道!我们宗门何时做过这些龌龊事情!分明是他们自己道德败坏,却反过来诬陷我等!]
李长风不慌不忙道:[诸位若有异议,大可以解释清楚。我青云门秉承公正无私原则,定会给诸位一个公道。只是这几位无辜百姓已然深受其害,林宗主难道就无动于衷吗?]
他一面说着,一面靠近林妙音,目光灼灼,似是要看穿她的心思。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如同两泓深潭,令人难以捉摸。
林妙音不为所动,她轻轻抚弄腕间的月牙印记,浅笑道:[李少侠此言差矣。首先,我合...情韵山庄从未做过这些勾当。其次,就算是真的有这类事情,也不该由青云门来管,朝廷衙门才是处理此类纠纷的地方吧?]
李长风听出她话语中的讽刺,却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林宗主误会了。我青云门虽远离尘世,却心系黎民。见不得世间不平,自然要出面主持公道。更何况,贵派与我门素来不合,若任由其作恶,恐有损我青云威名。]
[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让在下检查一下庄内环境?]
李长风彬彬有礼地询问道,眼角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林妙音微微颔首,素手轻抬:[请便。]
李长风跟随在她身后,一路观摩山庄布置。只见庭院整洁雅致,假山水榭错落有致,处处彰显着主人不凡的品味。走廊上的字画均出自名家之手,虽不及青云门珍藏的那些稀世珍品,但也颇具水准。
行至藏书阁时,林妙音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沉重的楠木大门。阁内书香扑鼻,古色古香的书架鳞次栉比,上面陈列着各类典籍。李长风漫步其间,随手取下一本书翻阅。
就在此时,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钻入他的鼻子。那气味并不浓烈,却异常醒目,如同一滴墨汁落入清水,在空气中缓缓蔓延开来。李长风身为青云门杰出弟子,自小修习各类感官秘法,对气息极为敏感。这气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女子情动时分泌的蜜液特有的气息。
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表面上仍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心底却掀起了轩然大波。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股气味新鲜得就好像才过去几个时辰。更令人震惊的是,通过气味浓度判断,事发地点应该就是这张红檀木案几上。
案几上的文书整齐摆放,看不出任何异样,唯有一块巴掌大小的深色痕迹隐匿在桌面一角,若不仔细查看根本注意不到。李长风假装欣赏旁边的古籍,眼角余光却在细致观察那处痕迹。
林妙音始终留意着李长风的一举一动。当他接近案几时,她明显察觉到对方呼吸出现了细微的变化。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紧。那里正是昨夜她修炼时留下的痕迹,尽管已经擦拭过,但修炼产生的特殊体液似乎具有某种特殊的渗透性,依然在案几上留下了印记。
[李少侠对书画很有研究?]
林妙音转移话题,同时悄悄调整站姿,让自己处在更能观察对方的位置。李长风回过神来,微微一笑:[略懂皮毛而已。倒是林宗主这里的藏书颇丰,令人眼界大开。]他将手中的书卷放回原处。
[我想,林宗主这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李长风躬身施礼,眸光深处却是一抹难以掩饰的探究之色。他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步伐稳健从容。
待他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柳青妍方才松了一口气,蹙眉道:[这青云门的少侠还真是古怪,方才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转眼间却又变得温文尔雅,客气得紧。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林妙音伫立窗前,望着远方渐行渐远的身影,若有所思。她纤纤素手轻抚案几上那处痕迹,心头思绪纷乱。今日之事处处透着诡异,尤其是那李长风的表现,可谓是欲擒故纵的典范。他看似放弃了追究,实则处处留痕,从那几位野修的证词,到藏书阁内的勘察,无不显示出他对合欢宗的密切关注。
[师姐,你觉得他是来做什么的?]
柳青妍端来一杯清茶,递给林妙音。袅袅热气升腾而起,映衬着林妙音那张明艳绝伦的面容更添几分缥缈之意。她接过茶盏,轻啜一口,茶香入口,回甘悠长。
[难说。]
她放下茶盏,语气平静:[或许是来探路,又或者是另有所图。总之,此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说罢,她抬眸望向窗外的天空,云霞漫天,宛若泼墨。晚风徐来,掀起她的裙摆,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那一刻,她修长的身姿与暮色交融,宛若一幅水墨丹青。
林妙音说得不错,李长风确实没有真正离开。他在距山庄数里外的一处悬崖停下,背靠着一棵古松,胸口剧烈起伏。他紧抿的薄唇泄露了几分红色,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处升起,令这位向来清心寡欲的青云门佼佼者感到既惊讶又羞恼。
[该死!]
他低声咒骂,修长的手指攥紧了腰间的青玉剑鞘。他本不该有这般失态,但那股萦绕在鼻息间的甜香实在太过魅惑,如同无形的丝线牵动着他的神经。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扫过林妙音那不经意流露的雪白锁骨,以及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时,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便在心底滋生。
李长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符,注入真气。霎时,玉符绽放出淡淡青芒,照亮了他略显苍白的脸庞。
【经营合欢宗】第3章 淫毒发作的女宗主跑到妓院喊乞丐爹爹被播种上
那光芒如同春风拂面,慢慢平复了他体内躁动的气血。只是那双星辰般的眼眸中,仍残留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此女不简单...]
李长风喃喃自语,回想着方才在藏书阁中的点点滴滴。
夕阳西沉,最后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照在案几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晕。林妙音独自伫立在案前,玉指轻抚着那块难以察觉的痕迹,面上飞起两朵红云。想起昨夜种种旖旎风光,她不由得咬住下唇,心头鹿撞。
那时她正值突破关头,体内真气流转如潮,一波波拍打着经脉。那滋味当真美妙难言,仿若置身云端,飘飘欲仙。尤其是当她达到顶峰的瞬间,全身每一个窍穴都在欢呼雀跃,丹田处更是涌现出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力量,如同开闸的洪水,冲开了金丹中期的桎梏。
林妙音轻轻抚平裙子的褶皱,回首看向那张红檀木案几。昨夜她就在这里经历了人生中最绮丽的一幕。当时她玉体横陈,衣衫褪尽,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对傲人的玉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两粒殷红的蓓蕾在空气中挺立绽放,如同雪中寒梅,娇艳欲滴。她的纤纤玉指深入蜜处,激起阵阵春潮,蜜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案上汇成一洼春水。
思及此处,她不禁俏脸飞红,莲足轻挪,移步到铜镜前。镜中的女子云髻蓬松,眉梢眼角间尽是春意,一双剪水秋瞳中犹带几分迷离,粉颊桃腮,红唇微启,俨然是个经历过云雨之事的成熟女子。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端庄持重的宗主模样?
正自黯然神伤之际,体内忽有一股热流涌动。起初只是丹田处微微发热,旋即如星火燎原,瞬间席卷全身。林妙音娇躯一颤,只觉浑身酥软,玉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勉强扶住桌案,檀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这…这是怎么了…]
她皱眉凝思,忽觉下体一阵潮湿,亵裤已被浸透。那股热流越发汹涌,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行,令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发烫发痒。尤其是那对玉峰,更是涨得厉害,两粒茱萸硬如石子,隔着亵衣摩擦都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感。
林妙音正心生疑惑,原主的诸多记忆碎片忽如潮水般涌现。那些被刻意遗忘的黑暗往事,那些无法言说的痛苦经历,一幕幕浮现在脑海——原来这才是原主不愿回忆的残酷真相。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原主被人下了慢性淫毒,从此每七日便会发作一次。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每隔七日与男子交合一次。起初尚能寻些良家男子,后来毒性加深,寻常男子根本承受不了她的索取,往往一次过后便一命呜呼。无奈之下,她只得四处抓捕淫贼采补,以此维持生命。直到一年前,她终于积攒足够灵力冲击金丹,却在关键时刻功亏一篑,香消玉殒。而林妙音穿越而来,继承的便是这样一具饱受摧残的躯壳。
明白了这一切,林妙音不禁苦笑。难怪这具身体如此敏感,难怪修炼合欢心经时会生出那么多异状,原来早在三年前,这具身体就已经被打上了淫娃荡妇的烙印。那淫毒已经深入骨髓,改变了她的体质,使她永远无法摆脱对男色的渴求。
[可恨!]
林妙音一拳砸在案几上,娇躯却因这剧烈动作而剧烈颤抖,胸前那对玉兔更是不受控制地蹦跳起来,好不淫糜。她勉力压制体内躁动,取出一方绣着海棠花的娟帕,轻轻擦拭额间细密汗珠。
铜镜中的丽人面色潮红,眸含秋水,眉目如画,端是一副春情荡漾之态。那件月白色亵衣因方才的挣扎已然松垮,露出大片雪白肌肤,锁骨分明,香肩微露,更添几分诱人风情。尤其是胸前那对傲人玉峰,因受了挤压更显饱满,几欲撑破亵衣,顶端两点更是将丝绸面料顶出两个明显凸起,隐约可见那娇嫩的粉色。
林妙音见状羞赧不已,赶紧拢了拢衣襟。谁知这一举动反使得那对玉峰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如同深渊般吸引着所有窥伺的目光。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左乳处那粒蓓蕾正贴在粗糙的衣料上磨蹭,带来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惹得她险些失声娇呼。
[糟糕,这次发作来得太快太猛...]她心中暗叹。
原以为至少还有两三日缓冲,没想到仅仅一日不到,毒性便开始发作。想来是近日频繁修炼合欢心经的缘故,使得体内残存的淫毒提前苏醒。林妙音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般的欲望,扶墙一步步挪向床榻。每迈出一步,下身就会涌出一股蜜液,将亵裤浸得更湿。
她咬牙按照原主记忆从床头暗格取出一方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几张折叠整齐的绢帛。展开第一张,赫然写着 [满春阁]上等倌人契书,而签下此契约之人赫然便是原主林妙音。日期显示明日后便是履约之期,契约注明届时林妙音需提供一名姿色上乘的女子供满春阁支配半月。
林妙音心头咯噔一声,细看其余几份契书,无一例外都是与各大青楼签订的交易文书。原主竟然暗中为那些妓院提供货源!难怪她能在宗门内外左右逢源,原来靠的就是这种下作手段。想来这也是她维持宗主地位的重要筹码,用美色笼络各方势力,借此巩固自己的统治。
眼下毒性发作来势汹汹,若无男子交合只怕难以熬过今晚。林妙音心知肚明,若是耽搁了时机,这具身体必将遭受更大创伤。她强忍着羞耻之心,换上一套素雅却不失性感的淡青色长裙,外罩一件轻薄纱衣,遮掩住胸前惊人的轮廓。临行前,她又从柜中取出一方小小的玉瓶,藏于袖中。那玉瓶中盛的是专门用来缓解淫毒发作的药丸,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总比毫无抵抗之力要好,随后取了一枚玉佩挂在腰间,便匆匆出门而去。
山路崎岖,她却顾不得许多,踉跄前行。每走一步,下体便是一阵空虚难耐,玉液汩汩而出,不多时便打湿了裙裾。她咬着朱唇,勉力支撑,终于在月上树梢时赶到山脚下最近的城镇。
镇上灯火阑珊,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熙攘,一派繁华景象。林妙音虽是第一次踏足此处,却凭着契约上的地址径直向城北走去。不多时,一座富丽堂皇的楼阁出现在视野中,檐角高翘,朱漆大门上悬挂着一方金字匾额,上书[满春阁]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还未跨过门槛,浓郁的脂粉香气便迎面扑来,夹杂着莺莺燕燕的娇笑声。厅中灯红酒绿,宾客云集,大多是一些商人豪客,三五成群围着美貌女子饮酒作乐。见到林妙音踏入,不少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来,盯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啧啧称赞。
[这位姑娘生得好俊俏,可是初来乍到?]一名肥头大耳的富商凑上前,色眯眯地打量着林妙音,一双咸猪手便欲往她纤腰上揽去。林妙音灵巧闪开,却不想右侧又有一人欺身上前,趁机在她玉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啧啧,这屁股蛋可真够翘的,手感十足!]那人嬉皮笑脸地道,手上动作愈发放肆。林妙音眼神迷离,眼看就要把持不住,幸得她及时掏出玉佩,念动口诀,一层薄薄的青色光罩顿时将她包裹。那些禄蠹之辈只觉手掌一凉,随即如同碰上烧红的铁板,纷纷缩回了爪子。
[嘶——好烫!]
[娘的,这婆娘有两下子!]
众人议论纷纷,却也不敢再造次。林妙音趁着这片刻喘息的机会,强撑着向内堂走去。她那摇曳生姿的步伐配合着裙裾轻摆,愈发显得风情万种,直看得在场男子血脉偾张,恨不得立刻将她拖到床上狠狠蹂躏一番。
正当她快要支撑不住之际,一位身着绛紫绸缎褙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美妇迎面走来。那人胭脂厚重,眉眼间尽是精明之色,一眼便瞧出林妙音的不同寻常。只见她媚眼一转,笑靥如花,嗓音甜美得如同灌了蜜:
[哎呀,这不是林姑娘吗?怎么今日独自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这美妇不是别人,正是满春阁的老鸨花妈妈。她一眼认出林妙音的身份,也知道这位[贵客]今日上门的意图。
[劳烦花妈妈带我去雅间歇息片刻。]
林妙音声音虚弱,俏脸潮红如醉,娇躯轻轻靠在柱上,已是站立不稳。那花妈妈见状,忙上前一把扶住她纤腰,触手只觉滚烫异常,心头暗惊:这妮子体内的淫毒看来又加重了,平日里总是能到午时才来,今日辰时刚过便按捺不住,想必是到了紧要关头。
[好姑娘,我这就带你去最好的雅间歇息。]花妈妈挽着她纤纤细腰,领着她穿过喧嚣大厅,拾级而上,来到二楼一间僻静雅室。
室内陈设精美,一张描金绣凤架子床占据了半壁江山,帷帐低垂,透着几分暧昧。墙上挂着各色春宫图,描绘着各种男女欢爱姿势,栩栩如生。案几上摆放着精致香炉,袅袅轻烟中弥漫着催情迷香,更添几分旖旎氛围。
林妙音甫一进门,便如离弦之箭般扑向床榻,整个人蜷缩在锦被中瑟瑟发抖。那件淡青色长裙因剧烈动作而掀起一角,露出一截雪白玉腿,在烛光照耀下犹如羊脂美玉般莹润生辉。花妈妈见状,连忙上前帮她掖好被角,又取出一方帕子替她拭去额间细密汗珠。
[我的好姐姐,您这是怎么了?]
花妈妈坐在床沿,关切地问道:[不是说明儿才是约定的日子吗?怎么今儿个就熬不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林妙音滚烫的额头,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林妙音艰难地睁开那双雾气迷蒙的美眸,檀口微启:[花妈妈,事出有因。]
她轻喘了口气,玉指紧紧抓住被褥,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这毒性竟提前发作,来势汹汹,差点没把我折腾散架。]说这话时,她贝齿紧咬红唇,极力克制着体内翻涌的情潮,以至于唇瓣都被咬出一圈白痕。
花妈妈闻言,眉头紧皱:[林姑娘,您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这叫我如何是好,现在那些个给您留的得明日啊,如今只有外面那些下九流的货色,况且林姑娘这体质,但凡是无修为的男人春宵后都一命呜呼,这会我上那给你找合适的人去?]花妈妈见她情动难抑,心下暗叹一声,起身便往外走。
林妙音见状,慌忙伸出玉臂拽住她的衣角,声音中带着哀求:[别…别走…]她那双秋水眸子已蒙上了一层水雾,如同笼罩着一层轻纱,朦朦胧胧,楚楚可怜。
[我知道了。]花妈妈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且忍着些,我自有办法。]说完,不顾林妙音的阻拦,径直走出房间。
花妈妈快步来到后门,拐角入耳的尽是浪荡之音。她皱眉走到偏僻的角落,借着昏黄的灯笼,果然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在墙角避寒。那乞丐面黄肌瘦,头发油腻肮脏,身上散发著刺鼻的异味。
[这位大爷,奴家有个好事相商。]花妈妈故意捏着嗓子娇滴滴地道。
那乞丐抬头一看,见是个浓妆艳抹的老娘们,当即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痰:[呸!老婆子,老子对你这烂货没兴趣!]
花妈妈也不恼,笑盈盈地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在月光下晃了晃:[只要大爷跟我走一趟,这银子就是您的了。]那乞丐眼睛一亮,虽说他平日里也幻想过青楼楚馆里的销魂滋味,可这辈子都没敢奢望过。如今天上掉下个大馅饼,他哪有不吃的道理?
[好!带路!]乞丐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跟着花妈妈就走。花妈妈嫌弃地捂住鼻子,生怕那股臭味熏坏了自己。她一边走一边叮嘱:[等会儿你只需乖乖听话,什么都别说,银子少不了你的。]
那乞丐连连点头,脸上笑开了花。花妈妈领着他穿过曲折回廊,来到林妙音所在的雅室。推开门,屋内已是春意盎然。林妙音斜倚在床榻上,玉体辗转,罗衣半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犹如出水芙蓉,娇艳欲滴。她那张精致如瓷器的俏脸泛着醉人的嫣红,眉心紧蹙,贝齿轻咬朱唇,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半睁半闭,顾盼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意。
那乞丐哪见过这般绝色尤物,登时看直了眼,喉咙发干,下身某个部位更是不由自主地鼓胀起来。花妈妈见状,暗自窃笑,将那锭银子塞进乞丐手里,又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那乞丐听得连连点头,眼睛却一刻不离林妙音那曼妙的身姿。
[这位...花妈妈,这人是谁?]林妙音强忍体内燥热,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当她看清来者身份时,顿时如遭雷击——那竟是个衣衫褴褛,散发著阵阵臭味的老乞丐!看他那花白的鬓角和满脸皱纹,怕是已有五十开外,年纪足足可以当她父亲了!
[哎呦,我的好姑娘,且听我一言。]
花妈妈见状,赶紧俯身在林妙音耳边低声解释:[您也知晓,寻常男子根本承受不住您那毒性。以往那些个公子哥儿,哪一个不是第二天便一命呜呼?如今官府正在严查失踪案,若再让贵人死去,只怕连累咱们满春阁也吃不了兜着走。只有这种贱籍之人,即便是精魄耗尽,也不会有人追究。再说,您看这老头儿虽然相貌不佳,但体格还算健硕,应当能为您缓解燃眉之急。]
林妙音正欲反驳,体内淫毒却再度发作,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从小腹处升起,如烈焰焚烧般煎熬着她的理智。那股热流在体内四处流窜,所过之处如同蚁噬,奇痒难耐。她那对傲人的玉峰已然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两颗红宝石般的茱萸傲然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裙裾早已被蜜液浸透,粘腻地贴在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呜......]林妙音贝齿紧咬红唇,试图压抑即将溢出口的呻吟。然而体内那股蚀骨销魂的骚痒却愈发猖獗,如同万千只看不见的小虫在肌肤下爬行啃噬。她的玉腿不停地互相摩擦着,企图借此缓解那难耐的空虚。
花妈妈见状,深知时机已到,连忙对那老乞丐使了个眼色。老乞丐会意,搓着手向床边挪去。林妙音想要抗拒,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甚至连翻身都觉得吃力。那股欲火烧得她神志模糊,仅存的一丝清明也在苦苦挣扎。
[林姑娘是吧,老奴这就来伺候您,嘿嘿嘿。]老乞丐涎着脸爬上床榻,一双布满老年斑的大手毫不犹豫地覆上了那对傲人的雪峰。粗糙的手掌与娇嫩的肌肤一经触碰,林妙音顿时如遭电击,娇躯剧烈地颤栗起来。
[不...不要碰我...]她虚弱地抗议着,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那对玉峰主动送入男人手中。老乞丐见状胆子大了起来,两只大手揉捏挤压,肆意把玩着那对温香软玉。那触感简直妙不可言,滑腻如凝脂,弹性惊人,无论怎样揉捏都能恢复原状。
[妙啊!妙啊!还有这种稀奇事,白送的银子又有美人相伴!]老乞丐心中暗喜,粗糙的手掌恣意亵玩着那对雪乳。他那满是污垢的手指更是毫不客气地夹住两粒红梅来回研磨,引得林妙音娇躯不住战栗,檀口中溢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吟。
这番景象看在花妈妈眼里,却见那昔日高高在上的合欢宗主,此刻竟被一个乞丐压在身下任意妄为,不由暗自感叹命运弄人。谁能想到,堂堂一宗之主,曾经何等风光霁月,如今竟沦落到需要借助下贱之人苟活的地步?更令人唏嘘的是,这位林宗主不仅要在肉体上忍受这般侮辱,还得违心迎合,以换取一线生机。
老乞丐见美人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愈发得意忘形。他伸出舌头,对着那雪白的乳峰又舔又啃,留下一串恶心的口水痕迹。那张几十年没刷过牙的臭嘴喷出的气息简直令人作呕,可林妙音却无法躲避,只能咬牙忍受。她那张清丽绝俗的俏脸因羞愤而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沁出了屈辱的泪水。
[真是极品啊!这奶子也太大了,娘的,这辈子都没尝过这等美味!]那老乞丐咂着嘴巴赞叹不已,粗糙的老茧刮过那柔嫩的乳肉,引起林妙音一阵颤栗。她本能地想要推开那双脏手,却在对方手指捏住她胸前红梅的刹那,全身力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阵阵酥麻。
花妈妈见状,识趣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房门。室内烛光摇曳,将那对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屏风上,愈发显得旖旎。老乞丐得了便宜,愈发肆无忌惮,一双大手从雪峰上游移到玉颈,再到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上。他贪婪地嗅着林妙音身上散发的幽兰清香,那是一种天生的体香,如同春日百花盛开,沁人心脾。
[娘的,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送给我这种下贱胚子享用,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老乞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他俯下身,将那张满是污垢的脸凑向林妙音精致的面庞,恶臭的哈气喷在她脸上。林妙音几欲作呕,却因体内淫毒作祟,浑身酥软无力,只能紧闭双眼,任由泪水滑落。
那双枯槁的大手顺着胸脯一路向上,终于攀上了林妙音那如玉般精致的下颌。那张绝美容颜近在咫尺,明眸皓齿,黛眉如画,宛如天上谪仙,与他这腌臜老朽形成鲜明对比。老乞丐贪婪地抚摸着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感受着肌肤如丝绸般细腻的触感。
[啧啧,这般细腻的皮肤,真叫人舍不得下手啊。]老乞丐咂着嘴,粗糙的手指抚过林妙音挺翘的瑶鼻,又在她娇艳的朱唇上反复摩挲。
[张嘴,让老子好好瞧瞧你这张小嘴。]他命令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林妙音倔强地紧闭双唇,她那双盈满泪水的眸子倔强地瞪着对方,如同一只被捕获的骄傲天鹅,宁死不屈。老乞丐见她这般顽强,心中生出几分恼怒,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插入她口腔,撬开那紧闭的贝齿。
[唔......]林妙音发出一声闷哼,被迫张开了小嘴。那双修长的玉腿在床单上来回摩擦,既是出于本能的抗拒,又是对即将到来的凌辱的本能反应。
[这才乖嘛。]老乞丐狞笑着,肮脏的手指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拨弄着那条丁香小舌。林妙音只觉一股腐臭之气直冲脑门,几欲昏厥。那手指在她口中翻江倒海,时而捏住她嫩舌把玩,时而深入咽喉引得她阵阵作呕。她那双美眸中噙满泪水,顺着白玉般的脸颊滑落,在枕畔留下点点泪痕。
老乞丐见美人落泪,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更加兴奋。他那只粗糙的大手连忙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串晶莹剔透的涎液,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彩。他将那沾满香涎的手指涂抹在林妙音精致的锁骨上,一路向下,划过雪白的胸脯,最后停在那对傲人的玉峰顶端,将那晶莹的液体均匀涂抹在两点茱萸上,使得那对红梅愈发明艳动人。
[啧啧,当真是人间极品,又大又挺,形状完美不说,这颜色还恁地鲜艳。]
他啧啧称奇,一双老眼放射出贪婪的精光,如同饿狼看到了鲜肉。那双粗糙的大手再次攀上高峰,恣意揉搓挤压,感受着那柔韧与弹性。在他的蹂躏下,那对玉峰变换出各种形状,顶端的红豆更是充血胀大,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采摘。
林妙音紧咬下唇,拼命压抑着即将逸出口的呻吟。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因羞愤而紧紧并拢,却掩饰不住裙下泛滥成灾的景象。老乞丐见她倔强,心中更生歹意,那双脏手猛然松开雪峰,转而探入裙底。当他触及那片泥泞之地时,发出一声嗤笑。
[装什么贞节烈女?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老乞丐一脸讥讽,将那沾满蜜液的手掌举起,在烛光下炫耀般展示着那晶莹的液体。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猴急地撕扯着身上破烂的衣物,那些沾满污垢的布条被随手扔在地上,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恶臭。
林妙音别过头去不忍直视,却被对方强行扳了回来。她被迫面对着那具肮脏丑陋的身躯,只看了一眼便几欲作呕。那老乞丐皮肤松弛,皱褶纵横,如同一堆腐朽的枯树皮。身上遍布陈年积垢,腋下更是长满了黑黝黝的体毛,隐约可见几处溃烂的疮疤,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最令人作呕的是他那胯下之物,虽已昂然挺立,却面目狰狞。那物件通体漆黑,布满青筋,顶端膨大如同熟透的茄子,伞盖边缘挂着晶亮的液体。茎身上粘附着厚厚的包皮垢,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整个器官歪歪斜斜地耸立着,如同一株生长畸形的毒蘑菇,令人望而生畏。
[怎么?没见过这么雄伟的宝贝?]
老乞丐洋洋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孽根,那丑陋的器官在空中摇晃着,顶端不断溢出黏稠的液体,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林妙音厌恶地別开脸,却无法阻止那股难闻的腥臊气味钻入鼻腔,直冲头顶。她胃中一阵翻涌,几欲呕吐。
[既然你不愿意看,那就让你好好品尝一番。]
老乞丐狞笑着,强行掰开她的小嘴,将那根肮脏的肉棒抵在她唇边。林妙音死死咬紧牙关不肯张口,却被他用膝盖抵住膝盖窝强行分开双腿,紧接着一根手指便粗暴地捅进了她的口中,搅动着她柔软的舌头。
[臭婆娘,给脸不要脸!]老乞丐恼羞成怒,抽出手来就是一个巴掌扇在林妙音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顿时浮现五个鲜红的指印,嘴角也被牙齿磕破,渗出血丝。
[啪!]
又是一记耳光,林妙音被这两记重击打得头晕目眩,雪白的面庞迅速肿胀起来。她那双清澄的眸子里终于失去了倔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屈辱。老乞丐见状更加得意,又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她俏脸偏向一边,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宛如被风雨摧残的牡丹,凄美绝伦。
[怎么样?还不肯乖乖就范?]老乞丐狞笑着,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脏手,在林妙音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来回摩挲。那触感如同砂纸摩擦丝绸,令人生厌。林妙音再也承受不住这般屈辱,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而下,濡湿了枕畔。
[呜......]她那娇艳的红唇轻轻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体内淫毒发作愈发猛烈,如同万蚁噬心般的痛楚令她几欲崩溃。丹田处如同燃起一把大火,炙烤着她每一寸肌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乱窜,尤其是下腹处更是空虚难耐,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在身下洇出一大片湿痕。
[哼,总算知道示弱了吗?]老乞丐冷笑一声,将自己的胯下之物强行抵在林妙音柔软的朱唇上。那根丑陋的肉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臊气息,顶端不断溢出浑浊的黏液,沾湿了她的唇瓣。
林妙音被迫面对着这根恶心的阳具,那气味简直比粪坑还要难闻,混合了尿骚、汗臭和多年积累的包皮垢的味道,令人作呕。她刚想再次别过头去,却被对方按住后脑勺,强行将那根丑陋的玩意儿塞进口中。
[唔!]一声凄厉的呜咽被堵在喉间,林妙音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直冲天灵盖,如同有人将腐烂的尸体塞进了她的口中。那味道简直无法用言语描述,既有鱼腥味,又有硫磺味,还带着一种类似腐烂鸡蛋的气味,浓烈得几乎实质化。
老乞丐见她这副模样,得意地挺动腰部,将那根肮脏之物在她口中肆意冲撞:[怎么?嫌老子的宝贝臭?告诉你,这可是老子走南闯北几十年的见证,多少女人抢着要舔都不得门路呢!]
林妙音只觉胃中一阵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将隔夜饭都吐出来。那根又粗又长的秽物填满了她的口腔,腥臭的气息顺着鼻腔涌入大脑,刺激得她泪如雨下。更可怕的是,随着对方的蛮横抽插,越来越多的污垢被带入口中,那股腐败发霉的味道更是强烈到极致。
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此刻竟成了容纳污秽之所,怎能不令人心生怜悯?
老乞丐却不管这么多,只顾着享受美人檀口的销魂滋味。他那根丑物被林妙音温热的口腔裹挟着,每一寸都被她柔软的唇舌照顾得体贴入微。尤其是在他每次深入时,美人那条丁香小舌总会下意识地躲闪,无意间擦过他龟首上的马眼,那种酥麻的感觉简直销魂蚀骨。
[啊...真是绝妙的小嘴,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太多了!]老乞丐陶醉地叹息,同时变本加厉地挺动腰部。他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林妙音如云的秀发作为发力点,另一只则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她胸前那对傲人的玉峰。
随着激烈的动作,那根肉具越涨越大,包皮被完全撑开,显露出更多隐藏其中的污秽。那些年深日久积累下来的包皮垢如同一圈灰色的年轮环绕在茎身四周,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恶臭。更令人作呕的是,有些地方的污垢甚至已经结痂,形成了一层坚硬的外壳,随着抽插动作而脱落,尽数留在林妙音的香舌上。
那些污浊之物也随之显露真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尿骚与汗臭,简直比茅厕还要难闻三分。林妙音被这股腐朽恶臭呛得几欲昏厥,纤纤玉手无力地推搡着对方满是赘肉的腰腹,试图挣脱这地狱般的折磨。可那老丐怎会轻易放过这等销魂时刻?他那双粗糙大手牢牢钳制着美人的臻首,迫使她承受着一切屈辱。
随着每次抽送,那层覆盖在茎身上的包皮被彻底撑开,露出下方层层叠叠的污垢。那些干涸结痂的污垢随着激烈动作而崩裂脱落,化作无数细碎颗粒,每当老乞丐深深挺入,那肮脏之物便会顶至她喉咙深处,引起阵阵干呕。那些恶心的物质也就此被强行送入她的食道,成为她一生都无法忘却的噩梦。
林妙音终于崩溃,泪眼婆娑地看着对方,那双原本明亮如星辰的眼眸此刻已经被绝望与痛苦侵蚀,宛如两汪死寂的潭水。老乞丐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反而更加亢奋地抽送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美人喉间的嫩肉对自己龟头的挤压,那种销魂的快感简直前所未有。
随着时间流逝,林妙音的口腔已经被蹂躏得麻木不堪。那根腥臭的肉棒不断撞击着她的喉咙,引发一阵阵生理性的痉挛。她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庞此刻已经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纸,唯有眼角的泪痣仍然鲜艳欲滴,衬得她更加楚楚可怜。
就在老乞丐沉浸在这种变态的征服快感中时,林妙音体内积攒已久的淫毒终于全面爆发。那股炽热的火焰如同决堤的洪流,席卷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尤其集中于下身秘处。一阵阵强烈的空虚感席卷而来,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蜜穴深处啃噬,让她几乎发疯。
她那双修长玉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钻心的瘙痒。然而这样的行为不过是饮鸩止渴,非但没能解决问题,反而让体内的情欲愈发高涨。蜜穴深处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空虚难耐,饥渴得几乎发疯。
林妙音终于被欲望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环抱老丐的腰际,檀口含住那根肮脏的阳物吮吸舔舐起来。她那双玉臂紧紧箍住对方的后背,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般不肯放松。香舌在口腔中灵活地转动,如同一条贪恋美食的蛇信,仔细舔去每一寸肌肤上的污垢。
【经营合欢宗】第4章 淫毒发作的女宗主跑到妓院喊乞丐爹爹被播种下
老乞丐被这突入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继而发出得意的大笑:[哈哈,果然是个骚货!装什么清高?还不是照样来舔老子的宝贝!]他得意洋洋地说着,同时将阳具挺得更深。
林妙音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她完全被体内的欲火控制。那股来自丹田的热流如同岩浆般沸腾,每一次流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瘙痒。她的香舌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断戳刺马眼,贪婪地吞咽着溢出的腥臭液体。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淫荡的呻吟,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在呼唤交配对象。
那双纤纤玉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只轻轻揉捏着囊袋,另一只则环着老乞丐那满是赘肉的腰部,引导他更深地进入。她那雪白的胴体在床上扭动着,如同一条发情的白蛇,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展现出极致的诱惑姿态。
[齁齁...齁齁齁......]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对玉峰随着头部动作而在空中划出道道优美弧线。她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忘记了面前之人的身份,只想尽快满足体内的需求。
老乞丐被她的表现刺激得欲火焚身,再也顾不上温柔,一把拽住她的青丝,将阳具从她口中抽出。失去堵塞物的口腔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大量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颈部,最后滴落在那对巍峨的雪峰上,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小骚货,是不是等不及了?]老乞丐猥琐地笑着,粗暴地扯开林妙音的裙摆。那条华丽的长裙顿时变成了一堆破布,露出了下面春光旖旎的风景。她的亵裤早已湿透,紧贴在腿间,勾勒出那神秘花园的诱人轮廓。
[真是个欠操的货!看看这水帘洞,都泛滥成河了!]
不待老乞丐继续动作,林妙音已经情难自禁地扯下了那条湿透的亵裤。随着最后一层屏障的褪去,那方神秘的仙境终于完整地呈现在烛光之下。但见那处粉嫩娇柔,宛如初绽的菡萏,两片蚌肉微微张合,如同蝶翼般轻颤。那玉户中央一点殷红傲然挺立,宛如一颗珍珠嵌于其上,诱人采用。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那潺潺流水不止的蜜缝。但见其内嫩肉层层叠嶂,粉蕊轻吐,蜜汁如珠如露,晶莹剔透,在烛光映照下泛着盈盈水光。那娇嫩之处因情动而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粉中透绯的颜色,如同成熟的水蜜桃,令人恨不得立即咬上一口。
此时林妙音那方寸之地已是泛滥成灾。一缕清泉顺着蜜缝汩汩流出,在床单上洇出大片湿痕。那泉水散发着一股奇特的芳香,如同兰花般幽远,又似蜜糖般甘甜,勾人魂魄。随着她的呼吸,那方蜜洞一张一合,如同婴儿吮奶般蠕动着,渴求着慰藉。
林妙音玉手难耐地抚上了那处,葱白般的纤指轻轻拨弄着玉珠,引来阵阵快意。她的指腹在蜜缝上来回滑动,沾满了滑腻的花蜜,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老乞丐看得双眼发直,胯下阳物又涨大了几分。他急吼吼地扑上去,一把抓住林妙音自渎的玉手,强行将其挪开:[别急,让爷来疼你!]说着,他那根满是污垢的肉棍便抵在了蜜穴入口。
林妙音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只知本能地追寻快乐。当她感受到那根火热的物体在私处徘徊时,立刻主动抬起翘臀,试图纳入其中。然而那老乞丐却故意逗弄她,每每在她即将得逞时稍稍后撤,引得她越发焦躁不安。
终于,老乞丐不再戏弄这匹渴求爱抚的胭脂马,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肮脏的肉棍便毫无阻碍地插入了花径深处。一声闷哼伴随着一声满足的轻叹同时响起,两人皆是舒爽不已。
一时间,床笫之间春光无限。林妙音那洁白如雪的娇躯与老乞丐黝黑肮脏的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就如同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被污泥淹没,又如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被涂上了污墨,这幅画面充满了残忍的美感。
她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动作不断摇晃,如同两只雪白的兔子在跳跃。每当老乞丐的黑色身躯压上来,这对雪乳便会受到挤压变形,如同被踩扁的面团。那两点殷红的蓓蕾更是娇艳欲滴,在黝黑皮肤的衬托下愈发显眼,宛如雪地里绽放的梅花。
下身的景色更是震撼。林妙音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大大张开,接纳着老丐的侵犯。每当他深深插入,那根乌黑的肉棍便会整根没入雪白的蜜穴,如同污泥侵入纯洁的领域。那对玉臀更是诱人,雪白丰腴的臀瓣被挤压得变了形,与老丐满是褶皱的黑肤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不堪,蜜汁四溅。林妙音那娇嫩的花瓣被粗暴地撑开,紧紧吸附在那根入侵的凶器上,如同一张小嘴般不停蠕动吮吸。老乞丐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晶莹剔透的蜜液,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流下,在床单上绘出一幅淫靡的淫水画。
那对傲人的玉峰随着激烈的律动而上下翻飞,雪白的乳肉泛着诱人的粉红,如同两团发酵的面团般柔韧。每当老乞丐俯下身子,他那满是老年斑的黝黑身躯便会完全覆盖住那抹雪白,如同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染开来。尤其是当他的双手握上那对玉峰时,那黑白分明的画面更是震撼——枯槁如树枝般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柔嫩的乳肉中,如同煤炭跌入牛奶,形成强烈视觉冲击。
林妙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此时正被一双黝黑的大手牢牢把握。那双手上的老茧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在她雪白的腰间留下了道道乌黑的指痕。每当老乞丐用力挺进,那双黑手便会掐得更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烙下更多属于他的印记。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不由自主缠在老乞丐满是皱纹的腰上,随着他的节奏晃动着。那双玉足更是因极度快感而绷得笔直,十根珍珠般的脚趾时而蜷曲时而舒展,昭示着她内心的激荡。
最为香艳的莫过于那处秘境。林妙音那娇嫩的蜜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两片粉嫩的花瓣如同蝴蝶翅膀般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黑棒,随着进出的动作而翻卷变形。每当老乞丐整根没入,那层薄薄的肉膜便会绷得几乎透明,堪堪抵御着可能到来的侵略,臭乞丐那满是黑垢的子孙袋撞击在她的玉阜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而林妙音那未经人事的娇嫩花芯在老乞丐的巨大肉棒冲击下,不断收缩膨胀,如同一张小嘴一般吸吮着老乞丐的龟首。 
随着那根污秽之物的深入,一股奇异的感觉在林妙音小腹深处渐渐酝酿。那处娇嫩的宫殿似有感应,竟自行降下些许,如同一位高贵的女王俯身迎接臣子觐见。那圣洁的殿堂门户微微开启,缝隙间流出的琼浆愈发充沛,滋润着整个甬道,使得那根黑棒的进出更加畅通无阻。
更奇妙的是,子宫竟生出一股吸力,每当老乞丐顶至深处,那软嫩的宫口便会像小嘴一样嘬住他的龟头,如同饥渴的孩子索求乳汁。这等销魂滋味让老乞丐欲罢不能,他越发卖力地耕耘着这方沃土,试图叩开那神圣殿堂的大门。
林妙音虽已神智混沌,但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回应。她那纤细的腰肢轻轻起,将下身送得更高,以便更好地承接对方的冲击。那对雪白的玉腿更是不知羞耻地大开着,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摇晃,如同两片随风起舞的白帆。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上竟浮现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她蛾眉微蹙,一双盈满春水的美眸半睁半闭,眼角泛着丝丝红晕,樱唇微启,不断吐出销魂的轻吟。
这种表情并非纯粹的愉悦,而是夹杂着痛苦、屈辱、羞愤与快感的复杂神色。当老乞丐深入时,她的柳眉便会蹙得更紧,贝齿轻咬下唇,似在承受极大的痛楚;而当对方抽退时,那张樱唇又会发出不甘的呜咽,如同丢失了心爱之物般怅然若失。
最为动人心魄的是她在即将到达绝顶时的表情。只见她那张皎洁如月的玉颊先是泛起一片潮红,如同三月桃花般绚烂。继而,那双水翦双瞳陡然睁大,瞳孔剧烈震颤,似有万千星辰在其间陨落重生。她的朱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响,好似所有的语言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与此同时,她那纤纤玉指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呈现青白色,指甲深深地陷入织物中,留下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最为震撼的是她面部肌肉的细微变化。那并非单纯的欢愉,而是混杂着深深的自我厌恶与无力抗争的悲哀。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似是在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又像是在无声地哭泣。而那双美眸深处,除了肉欲的迷醉,更有着无法忽视的屈辱与不甘。
这等矛盾的表情让老乞丐看得痴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勾人心魄的销魂模样。一时之间,他竟放缓了冲刺的速度,想要细细品味这难得的美景。然而林妙音的身体却不会说谎。她的蜜穴在缓慢的抽送下变得更加饥渴,甬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渴求着更多的爱抚。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试图留住那给予她快感的根源。
老乞丐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小骚货,这就受不了了?要不要大爷用力些?]说罢,他故意停下了动作,只用龟头浅浅地戳弄着蜜穴入口。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林妙音几近发狂,体内的淫毒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侵蚀着她的理智。那股难耐的空虚从花心深处传来,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噬咬,让她恨不得将什么东西塞进去止痒。她的娇躯开始不安地扭动,玉臀频频抬起,试图追逐那给她带来快乐的源头。
[求...求你...]林妙音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那声音轻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老乞丐闻言却是兴致勃发,他故意将那根黝黑之物退出数寸,只剩一个头部卡在蜜穴入口,任凭林妙音如何扭动腰肢也不肯深入。
[求谁?求什么?]老乞丐戏谑地问道,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肆意揉搓着她那对雪白玉峰。林妙音被他揉捏得阵阵轻颤,娇嫩的肌肤上很快显出片片瘀红,如同白雪上洒落的点点梅花。
[求…求你进来…]林妙音声若细丝,俏脸涨得通红,那双杏眼已是泪光潋滟。老乞丐听罢哈哈大笑:[进哪儿去?你这小妮子不说清楚,我如何知道你要什么?]
林妙音羞愤欲死,却敌不过体内那股熊熊欲火。她贝齿紧咬红唇,支支吾吾道:[求…求你…插进来…]话未说完,已是泪如雨下。堂堂一宗之主,竟然沦落到向一个卑贱的老乞丐哀求交媾,这等耻辱如何能忍?
老乞丐却是不依不饶:[插进哪里去?你若不好好说明,教我如何帮你解决?]他说着还将那根黝黑的肉棒在林妙音蜜户外来回磨蹭,时不时浅浅戳刺,惹得那处蜜汁涔涔而下,将床单濡湿一片。
林妙音被他这般折磨,简直欲哭无泪。那股欲火在体内烧得越发旺盛,尤其是下身秘处更是瘙痒难耐,如同千百只蝼蚁啮咬。她几次试图自行用手缓解,却被老乞丐无情地制止。那双粗糙的大手牢牢扣住她的皓腕,将她钉在床上,任由她如何挣扎也无法逃脱。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林妙音终于崩溃,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她那张如花似玉的俏脸上满是哀戚之色,如同梨花带雨般楚楚可怜。这般姿态本应惹人怜惜,谁知却更加激发了老乞丐的兽欲。
[那你说说,要为夫如何帮你?]老乞丐一脸坏笑,明知故问。林妙音羞愤交加,咬着红唇不肯吭声。那老丐见状,干脆收回了按住她手腕的双手,改为抱住她两条玉腿扛在肩上,将那处蜜穴抬得极高。
[喊爹爹,喊了就给你。]老乞丐无耻地说道。林妙音一听这话,顿时面红过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今年芳龄二十,而这老丐怕是已有六旬开外,虽说这年龄可以当她爹了,但这般要求实在是…
[不喊?]老乞丐眉毛一挑,粗糙的拇指突然按上那颗充血挺立的玉珠,用力一碾。林妙音顿时如遭雷击,娇躯猛地弓起,一声尖叫脱口而出。那老丐趁机将肉棒抵住穴口,却只用龟首在周围画圈,撩拨得她心痒难耐。
[快喊,否则我要走了。]老乞丐作势欲起,吓得林妙音花容失色。她急忙伸手搂住那满是皱褶的脖颈,声若蚊蝇:[爹…爹爹…别走…]
这一声爹爹叫得委屈至极,尾音都带着轻微的哽咽。那张绝美的玉颊上写满了屈辱与无奈,如同被折断的花朵般令人怜惜。
[哎哟,我的好闺女,原来是想要爹爹疼你啊?]
老乞丐闻言大喜,连忙将那对玉腿架高,整个人压上去。他那根黑粗之物终于如愿以偿地回到了温暖的巢穴,惹得林妙音一声轻呼。这一声既像是解脱,又像是哀鸣。她那双杏眸中泪光闪闪,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如同蝶翼般颤动。樱唇微启,吐出一声声婉转哀啼,宛如杜鹃泣血。
[乖女儿,爹爹今日就好好疼你。]
老乞丐说着便开始了动作,那根黝黑之物在雪白的蜜穴中来回穿梭,如同黑蛇入洞。他每一下都深入到底,直至龟首亲吻到娇嫩的花心才满意地退出些许,继而又狠狠挺进。
这番云雨虽是粗鲁,却也让林妙音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那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盘在老丐腰间,纤纤玉指抓紧了他的背部,如同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老乞丐越战越勇,却觉得这妮子还不够放浪。他决定再添一把火,粗糙的大手忽然松开了一条玉腿,转而拍在林妙音那圆润的臀瓣上。一声清脆的啪响在室内回荡,那雪白的臀肉顿时浮现出五指鲜红的掌印,触目惊心。
[啊!]
林妙音惊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第二巴掌又接踵而至。这回力道更重,打得她臀肉剧烈颤动,如同水面涟漪般荡漾开来。疼痛与快感交织,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喊爹爹,大声喊!不然爹爹我可不操你这骚货了!]
老乞丐一边挺动,一边抡圆了手臂,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落下。那雪臀已被打得通红,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每挨一掌,林妙音便是一声凄厉的娇啼,那声音中既有痛楚,又带着难以言说的愉悦。
[嗯啊…爹爹…疼…]
林妙音终是不堪挞伐,娇声哀求。那张芙蓉玉面已经潮红一片,眉梢眼角尽是春意。老乞丐闻言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一连串巴掌接连不断地落在那对玉臀上,打得噼啪作响,震人心扉。
[爹爹教训女儿天经地义,何况是你这不听话的骚丫头!还不快喊爹!]
老乞丐一边训斥,一边大力征伐。那根黑杵在雪白玉壶中驰骋纵横,出入间带出大量蜜液,顺着交合处淌下,在床单上绘出一幅淫靡地图。林妙音被这双重刺激搞得魂飞魄散,再加上体内淫毒作祟,终于丢盔弃甲,羞耻之心彻底崩塌。
[爹爹…爹爹饶命…女儿错了…啊!]
她浪叫连连,玉臂紧紧搂住老丐脖颈,香舌轻吐,如泣如诉道:[爹爹~莫要再打了,女儿受不住了,嗯啊......]
老乞丐闻言大乐,挺身猛刺数下,每一下皆直捣黄龙,得林妙音花枝乱颤,呻吟不断。
[那你说说,女儿要爹爹如何疼爱你?]老乞丐坏笑着问道,粗糙的手掌仍在她红肿的臀瓣上不住游移,不时轻拍一下,激起阵阵肉浪。
林妙音埋首于老乞丐肩窝,抽泣不已,却还是大声回道[亲女儿要爹爹的鸡巴插女儿的…女儿的屄,要爹爹狠狠肏女儿的嫩穴…]
这番羞人的话语一出口,林妙音只觉浑身燥热难耐,羞得恨不得当场死去。她本是高高在上的合欢宗主,如今竟沦落到自称女儿,恳求这老乞丐弄自己,这般屈辱令她无地自容。偏偏体内淫毒愈发猖獗,那处幽谷已是泥泞不堪,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身下锦被染湿大片。
老乞丐却不依不饶,故意停下动作,那根热铁似的阳物浅浅停留在穴口,不肯深入:[方才不是还端着架子,装模作样要做那清高之人么?如今怎么求着为父宠幸?]说着,他抬起林妙音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林妙音泪眼婆娑,羞愤欲绝。下身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花芯。她只得强忍羞惭,主动扭动腰肢,试图将那根炙热吞纳,口中不住哀求:
[爹爹莫要再欺负女儿了,女儿受不住了。求爹爹怜惜女儿,用爹爹的大鸡巴好好插女儿的骚穴…女儿的骚穴好痒,好想要爹爹狠狠地插进来。女儿再也不装清高了,女儿本就是个骚货,天生就该被爹爹肏. 女儿愿意做爹爹的乖女儿,天天给爹爹,求爹爹收了女儿这贱婢吧!]林妙音终于抛下了最后的矜持,语无伦次地浪叫起来。
[女儿生来就是给爹爹的贱货,从小穴就骚得很,每日都想被爹爹的大鸡巴插进来。女儿之前不懂事,竟敢拒绝爹爹,是女儿不对,求爹爹狠狠惩罚女儿的骚穴,把女儿调教成最淫荡的骚女儿!女儿愿意一辈子做爹爹的玩物,任爹爹随意摆布。只要是爹爹想要的,女儿都愿意做。女儿的小嘴,女儿的大奶子,女儿的骚穴,女儿的屁眼,全都给爹爹玩,爹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一向清冷孤傲的嗓音此刻竟说出这等淫词浪语,听得老乞丐欲火中烧,当下不再怜惜,铆足全力狠命抽插起来。
[啊…啊…爹爹好厉害,肏得女儿好舒服…女儿的小骚穴被爹爹的大鸡巴填得满满的…啊…要死了…要被爹爹死了…齁齁齁,亲爹!亲爹啊!要肏去了!要被亲爹肏到去了!!!]
林妙音声嘶力竭地浪叫着,那张芙蓉玉面因情动而潮红,一双杏眸已是翻白,樱唇微张,涎水直流。谁能想象,这竟是那个向来冷艳高贵的合欢宗主?如今的她,不过是一个沉迷欲海的淫娃荡妇罢了。
老乞丐见她这般痴迷,更是精神抖擞,那根黝黑的肉棒如同打桩般不知疲倦地进出着,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那娇嫩的花心之上。
二人之间的身份差距,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刺激。一个是德高望重的合欢宗主,修为高深,气质华贵;一个是街头流浪的老乞丐,一无所有,卑微如蚁。一个芳华正茂,青春靓丽;一个年逾六旬,满脸沧桑。一个是万人敬仰的仙子,一个是人人鄙夷的乞丐。这般悬殊的差距,使得这场春宫大戏更具戏剧性。
老乞丐不知身下佳人的尊贵身份,只道是哪家逃出来的贵小姐。但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位美人非同凡响。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她的身材玲珑有致,一对玉峰挺拔傲人;就连那处幽穴也是名器,内里层层叠叠,如同重峦叠嶂,还会自动蠕动吮吸,简直是世间罕见的宝穴。
最特别的是,他能感受到一股奇异的能量在交合处流淌,每当他深入之时,那股能量就会涌入他的经脉,让他倍感神清气爽。这便是合欢宗秘传的采补之术了,只是此刻林妙音已经顾不上收敛,只想尽情释放体内积压的情欲。
老乞丐并不知晓这些玄奥之道,只知道这位美人与众不同。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力愈发旺盛,那根阳物竟越战越勇,完全没有疲惫之势。这等持久力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要知道往常他不过三两下便泄了,今日竟能鏖战许久,实在神奇。
更为神奇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变化。多年来困扰他的关节疼痛竟不知不觉消失了,皮肤上的老年斑也似有淡化之象。他哪知道这些都是林妙音无意中传递给他的灵力所致。
在这场荒唐的媾和中,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乞丐与一位正值韶华的宗主交颈缠绵,上演着一幕幕违背纲常伦理的春宫戏码。一个是满身污垢、无家可归的社会底层,一个是出身高贵的宗主大人;一个饱受风霜满脸皱纹,一个肤若凝脂貌若天仙;一个不学无术目不识丁,一个博览群书修为深厚;一个是人人避而远之的可怜虫,一个是众人敬仰爱戴的仙子。这般天壤之别的两个人竟赤裸相拥,抵死缠绵,堪称造化弄人。
老乞丐那干瘪多皱的黝黑躯体与林妙音丰腴白皙的玉体紧密相连,两具极端悬殊的肉体交织在一起,演绎出一幕幕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正当酣战之际,忽见林妙音柳眉紧蹙,檀口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啊——]
这声呻吟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似有无穷韵味蕴含其中。但见她玉体一阵痉挛,纤腰拱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雪白的玉足绷得笔直,十个珍珠般的脚趾紧紧蜷缩。与此同时,那处幽谷倏然收紧,如同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了老乞丐的肉刃。
顷刻间,一股温热的春潮喷涌而出,浇在老乞丐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哆嗦。那股热潮源源不断,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倾泻而下,将二人的交合处染得湿淋淋的。林妙音这初次高潮来得尤为猛烈,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儿一般在床上弹跳不已,雪白的玉体因极度兴奋而泛起一片妖艳的绯红。
[来了!来了!小骚货的水喷出来了!]老乞丐惊喜交加,只觉龟头上一阵阵温热袭来,说不出的舒爽。他低头望去,只见那处蜜穴正如泉眼般涌出大量晶莹剔透的花蜜,沿着结合处潺潺流淌,将他那根黝黑的阳具泡得油光发亮。
林妙音此刻已是魂飞天外,她那玉体弓如满月,纤纤素手死死揪住床单,贝齿紧咬朱唇,杏眸紧闭,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一股接一股的阴精如瀑布般奔涌而出,打在老乞丐的肉棒上,那力道之大,竟差点将他推出穴外。而那方玉宫更是不知廉耻地下降了几寸,如同一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龟头,似是要将其吞入宫内。
[嘶——这骚穴太会夹了,简直要命!]
老乞丐倒吸一口凉气,被那突如其来的热流激得浑身战栗。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苍老面庞扭曲着,既像是承受极大痛苦,又似享受无上极乐。他那双混浊的老眼圆睁,死死盯着二人的交合处,看着那泊泊春水从结合处涌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华。
最为销魂的乃是那甬道中的变化。但见林妙音高潮之际,蜜穴深处竟生出无数细小的肉芽,如同春笋般破土而出,层层叠叠地包裹住老乞丐的阳具。那感觉犹如万蚁攀附,又似千张小嘴同时吸吮,直教人骨头都要酥了。更有一股暖融融的热气沿着马眼直冲入经脉,令老乞丐顿觉周身通畅,神清气爽。
[嘶——小祖宗,你这骚穴是要人命啊!]老乞丐被夹得龇牙咧嘴,那股酥麻快感自脊椎直蹿天灵盖,直教他头皮发麻。他能清晰感受到美人膣内那惊人的变化——无数肉芽如同有了生命般蠕动着,时而紧缩时而舒张,如同在按摩他的肉棒。那感觉妙不可言,如同置身云端,飘飘欲仙。
林妙音这高潮来得绵长而剧烈,她的娇躯不住战栗,如同被雷电贯穿般抽搐。那对玉峰亦随之颠簸起伏,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蔚为壮观。她檀口微张,吐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如同仙乐般悦耳动听。尤其是那双玉腿,更是绷得笔直,纤纤足尖几乎指向天花板,十根玉趾如同珍珠般排列整齐,煞是好看。
随着高潮的持续,蜜穴内部的压力越来越大,如同一台精密的榨汁机器,誓要将阳具中的精华全部压榨干净。那层层叠嶂的嫩肉如同千军万马般挤压而来,将老乞丐的肉棒紧紧裹住,不留一丝空隙。肉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有规律地蠕动着,如同无数条小蛇在攀附缠绕,带来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浪高过一浪。
老乞丐只觉脊骨一阵酥麻,卵囊骤然紧缩,一股强烈的冲动自小腹升起。他知道自己已到强弩之末,便也不再强撑,口中低吼道:[来了,老子要射了,全都射给你这骚货!]话音未落,他的腰部便不受控制地快速挺动起来,如同失控的攻城锤般疯狂撞击着那方玉户。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蜜液,在烛光下闪耀着晶莹的光泽。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与林妙音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的春宫乐章。
[啊...啊...射了!]
老乞丐猛地挺腰,将阳具深深插入蜜穴最深处,龟头抵住那娇嫩的花芯,马眼一开,顿时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华。那精液如同岩浆般灼热,直直浇在林妙音的花心上,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这老丐虽外表肮脏不堪,那精元却是充沛非常。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很快就填满了林妙音的阴道,剩余的部分则顺着两人性器的结合处倒涌而出,在床单上洇出一片片白浊的痕迹。
林妙音被这股滚烫的阳精一浇,只觉灵魂都要出窍了。那精元虽腥臊无比,却蕴涵着惊人的阳气,与她自身的阴元相互碰撞交融,竟意外地和谐。她的子宫自发下沉,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般吮吸着那股精华,将其吸收殆尽。
随着阴阳交汇,一股暖流自小腹升起,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林妙音只觉浑身舒畅,仿佛浸泡在一池温泉之中。尤其是那丹田处,竟有一股清凉之感,驱散了此前淫毒肆虐所带来的灼热感。
高潮过后,二人都有些乏力。林妙音瘫软在床上,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她那张芙蓉玉面泛着病态的潮红,一双美目微阖,眼角尚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对傲人的玉峰随着呼吸而起伏不定,上面布满了红痕与吻痕,正当老乞丐想抽出歇息时,忽感下身又被紧紧吸住,抬眼望去,却见林妙音仍是玉腿缠腰,不让离去。
[怎么,小骚蹄子还没满足?]老乞丐调笑道。
林妙音羞赧低头,不敢言语,却默默感受体内的变化。那淫毒虽稍减,却未完全祛除,依旧如附骨之疽般啃噬着她的理智。恰在此时,老乞丐亦是一怔。他发现自己那刚刚发射过的阳具竟又悄然抬头,再次充盈了那方玉户。
[怪哉怪哉,]
他嘀咕道,[老夫年轻时都不曾这般威武,今日怎么反倒返老还童了?]殊不知,这是林妙音体内灵气滋养之效。
林妙音见他重振雄风,亦是暗暗欢喜。她轻轻活动腰肢,带动下身吞吐了几下,惹得老乞丐倒吸一口凉气。
[好女儿,你这是要榨干爹爹啊?]老乞丐佯装嗔怒道。
[爹爹这般厉害,女儿自然要好好报答。]林妙音娇声道,眼波流转间已是千般妩媚。
这一夜注定漫长。客房内,烛影摇曳,春光无限。两人颠鸾倒凤,翻云覆雨。老乞丐抱着林妙音,或坐或立,或跪或躺,变幻着各种羞人姿势。林妙音那具雪白的身子被摆弄成种种姿态,如同一团任人揉捏的面团。
时而林妙音趴在床沿,玉臀高,承受着老乞丐自后的冲击;时而她跨坐在老丐身上,上下套弄,一对玉峰在空中划出道道优美的弧线;时而又侧卧床头,玉腿交缠,任由老丐侧身挺进,深入浅出。那张床榻被两人折腾得嘎吱作响,似是不堪重负。
窗外月色如洗,窗内春色无边。烛光下,两具黑白分明的躯体纠缠在一起,如同一幅水墨丹青。那老乞丐年岁虽高,体力却因吸纳林妙音灵气而愈发旺盛,竟连续作战数个时辰而不休。林妙音亦是欲仙欲死,连连泄身数次,将那床榻浸湿大片。
翌日凌晨,东方微曦,满春阁内仍是灯红酒绿,而此时在合欢宗的柳青妍已梳妆完毕,准备前往宗主殿正欲同宗主林妙音商讨昨日青云门之事。
行至庭院,忽觉一阵清风吹过,携带着淡淡花香。柳青妍驻足庭中,环顾四周,心头略感诧异,但见宗主寝殿门窗紧闭,便缓步上前,轻叩殿门。
[师姐可在?弟子青妍回来了。]
殿内寂静无声,并无人应答。柳青妍眉头微蹙,又连叩数次,依然毫无动静。平日里林妙音纵使深夜习武,清晨也会早早起身,处理宗务,今日这般反常实属罕见。
[难道宗主夜间外出未归?]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令柳青妍心下一沉。林妙音身为宗主,行事一向谨慎,极少在夜间单独行动。更何况如今江湖风云诡谲,各派势力虎视眈眈,若是遭遇不测……柳青妍不敢再往下想,立即唤来守夜的弟子询问。谁知那弟子支支吾吾,只说夜里确见宗主匆匆下山,却不知去向......
【经营合欢宗】第5章 合欢宗主为还债自愿肉身去应对采花大盗
[林姑娘,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林妙音缓缓睁开酸痛的眼睑,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满春阁雅室熟悉的装潢。昨夜荒唐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令她面颊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花妈妈......]
她强撑着坐起身,但觉浑身酸软,下体更是隐隐作痛,每动一下便牵扯出一阵酥麻。那处幽谷更是泥泞不堪,残留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昨夜那老乞丐虽已精疲力竭,仍接连在她体内释放了五六次之多,将她灌溉得满满当当。即便事后简单清理过,仍有不少精华滞留其中。
花妈妈笑眯眯地走近,递过一杯温热的茶水:[林姑娘先喝杯茶润润喉。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林妙音接过茶盏,轻抿一口,苦涩的药香在舌尖蔓延,正好缓解口中的黏腻感。她放下茶盏,努力保持着镇定:[那位......]
[哦,你说那个糟老头子啊?]
花妈妈漫不经心道:[天不亮就被我打发走了。尸首已经丢到城外乱葬岗去了,保准没人能找到。]
说到后半句时,她声音压得极低,唯恐隔墙有耳。林妙音闻言一愣,旋即明白过来。想必这老鸨早有准备,昨夜与她欢好之人定是早已命不久矣。也罢,反正此人身份低贱,猝死街头也算平常。比起让那些权贵老爷白白丧命,这等代价着实微不足道。想到这儿,她心头一宽,却又隐隐作痛——为了保住性命,她竟不得不依靠杀人越货这种方式,实在讽刺。
花妈妈见她神色阴晴不定,以为她是担心事情败露,连忙劝慰:[林姑娘莫要忧心,这事老身办过不止一次。那糟老头子无亲无故,平日里也没个朋友往来,就算有人想起他,顶多当成流浪汉冻毙路边罢了。]
说到这儿,她凑近了些,压低嗓音道:[倒是林姑娘的身子要紧。昨晚老身隔着门听着,那老东西竟折腾了大半夜,真是难为你了。]
言罢,她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林妙音凌乱的衣衫和零落的发髻。
林妙音脸颊顿时绯红一片,昨夜荒唐景象历历在目,那老乞丐竟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般,在她身上驰骋纵横,直到四更天才沉沉睡去。更羞人的是,当时自己还像个淫娃荡妇般求着他狠狠操弄,这些话怎说得出口?
正自思忖间,花妈妈话锋一转:[不过,老身帮了林姑娘这般大忙,总不能毫无回报吧?]
林妙音闻言一凛,想起那份契约,心中已有计较。她微微颔首:[花妈妈请讲,妙音必不负您。]
花妈妈闻言笑逐颜开:[咱们明人不做暗事。按契约上写的,林姑娘要么给足银两,要么就得提供一位姿色上乘的姑娘让满春阁支配半月。这事儿您看...]
她边说边观察林妙音神色,见她眉头渐蹙,又补充道:[当然,如果林姑娘实在不方便,也可以另想办法。只是这价钱...怕是要往上提一提。]
烛光摇曳,照亮了花妈妈精明的眸子。她算准了眼前这位看似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必然有难言之隐,否则也不会委身一个老乞丐。这般情况下,她定会选择花钱消灾,毕竟这世上有钱能使鬼推磨。
林妙音沉默良久,目光扫过室内奢华的陈设,心中不禁冷笑。这满春阁表面上是烟花之地,实则背后牵连诸多达官显贵,恐怕早已成为某些人操控朝野的棋子。而自己如今落入这般境地,也是被人算计的结果。
她轻抿朱唇,眸光微动:[花妈妈,妙音不愿以他人换取自身安逸,此事...便由我自己承担吧。]
花妈妈听闻此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这...不合适吧?林姑娘乃大家闺秀,岂能在我这腌臜之地...]
她话说一半,却见林妙音抬手示意不必再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已没了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
[花妈妈无需多虑。我只是想问,若我留下,不知要多久才能抵消这份债务?]林妙音语气平静,如同讨论一桩普通生意。
花妈妈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推辞,眼珠一转,笑容愈发灿烂:[既然林姑娘执意如此,老身心领了。]
说罢,她绕着林妙音踱步,目光审视,如同菜市场挑选白菜般挑剔。
[嗯,五官精致,气质出众,一身冰肌玉骨,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花妈妈的手指不经意地掠过林妙音的玉颈,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划过,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占有欲。[只是这性子还需打磨,太过清高了。客人喜欢的是媚骨天成的小狐貍精,可不是端着架子的大家闺秀。]
林妙音强忍屈辱,任她评头论足,心中默念修行口诀以保持冷静。
花妈妈继续绕着圈子,时而拍拍她的肩膀,时而捏捏她的手腕,举止愈发轻佻。[瞧瞧这身段,这小腰,这长腿,啧啧,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她的目光在林妙音胸前停留片刻,满意地点点头:[奶子也算丰满,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经得住客人折腾。]
说罢,她毫不客气地在林妙音胸口狠抓一把,引得后者一声低呼。
[怎么?不愿意?]
花妈妈冷冷一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得有被玩坏的觉悟。你以为我这满春阁是什么善堂?在这里,你们都是待价而沽的商品,唯一的价值就是让客人满意。]
她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算盘,噼里啪啦拨弄起来。
[让我算算…按你现在的状况,一夜至少能接三位贵客,每位按照三十两银子计算,除去必要的开销,一日大概能净赚七十两。但是…]
她停下来,用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林妙音。
[考虑到你的情况特殊,每次服侍完客人之后都需要休息调养,一天最多接待一位客人。而且你还得服用特制的药物压制体内淫毒,这笔费用也得算进去。这样一来,实际收益就大打折扣了。]
花妈妈的算盘珠子敲得噼啪作响,每一声响都如同敲在林妙音的心上。
[再说了,你这种情况不稳定,万一哪天毒性大发,闹出人命来,我这满春阁的名声可就毁了。所以保险起见,我们还得配备专门的医师随时待命,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她的语气越发刻薄。
[你看那些普通的姑娘,一个月能为阁里创收五百两银子,你呢?能有多少?一百两?八十两?扣除各项成本,恐怕连五十两都不到。]
林妙音静静聆听,面色如常,内心却在滴血。这老婆子分明就是在狮子大开口,想从她身上榨取更多利益。
[妈妈,不好了,张员外...]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随后一名浓妆艳抹的小丫鬟急匆匆闯入,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她见到屋内情形,顿时惊得花容失色,赶忙低下头去。
花妈妈眼皮一掀,锐利的目光如刀般扫向那冒失丫头:[大胆,没看到这里有贵客吗?]她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威严,吓得那小丫鬟连连告罪。
[奴婢该死,打扰了贵客清净,请妈妈责罚。]
花妈妈摆摆手,示意她退下,随后转向林妙音,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林姑娘莫怪,这些人就是这般没规矩,回头定要好好收拾她们。]
她说着,不动声色地给那丫鬟递了个眼色,那丫鬟心领神会,连忙改口:[回禀妈妈,前厅有人找妈妈商量生意。]
花妈妈点点头,转对林妙音道:[林姑娘先稍事休息,我去去就来。]说完便迈着优雅步伐出门而去。
林妙音独自坐在床上,只觉一阵恍惚。这短短半日,她的人生轨迹已被彻底改变。从备受尊崇的合欢宗主,沦为烟花巷柳之地的待宰羔羊,这种反差令她既愤怒又无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里曾凝聚足以开山裂石的内力,如今却只能用来服侍他人。
正在她思绪纷飞之际,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随后,便是花妈妈与那小丫鬟的交谈声,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林妙音这等修为高手耳中,却清晰可辨。
[妈妈,那张员外指定要找有功底的姑娘,说是因为闹的最近满城风雨的采花贼人,专找这些大户人家的千金,所以要一位有功夫或者修为的姑娘傍身]小丫鬟谄媚奉承。
[哦?这倒有趣。]
花妈妈捋了捋鬓角的珠钗,眼中精光闪烁。她缓步行走在长廊之上,檀香木的地板发出吱呀声响,似在诉说着这楼阁中多少风月往事。
[什么傍身,这些个大官人莫怕不是怕自家千金小姐被那野猪拱了罢了,我这花月之地那有什么会功夫的姑娘,就算有,万一那采花贼人真来了,一个照面还不直接给他送去,到时候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花妈妈靠在长廊的雕花栏杆上,指尖轻敲着红漆柱子,一双丹凤眼半眯着,思量着眼前的麻烦事儿。
[妈妈说的是,可是张员外那边催得急啊,说是愿意出一千两黄金,只要能保护他家千金平安度过这一劫。]那小丫鬟低声回禀道,声音轻得如同猫儿撒娇,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花妈妈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满春阁表面上是秦淮河畔第一妓馆,实则是各方势力角逐的漩涡中心。她这老板娘不仅要懂得经营之道,更要善于察言观色,揣摩各方心思。眼下这采花贼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各大世家纷纷戒备,若是能趁机揽下这项差事,日后满春阁的地位必将更上一层。
可问题是,她手下这群莺莺燕燕,哪个不是养尊处优的娇娘子?要说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那是样样精通;要是拳脚功夫,那可是一个比一个笨拙。这不是让她为难吗?正当花妈妈愁眉不展之际,忽地想起一人。她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有了!]
她回头看了那丫鬟一眼,语气颇为得意:[我倒是忘了一个人,应该是颇有修为,只是暂时还未调教好。]
[啊?可是那位姓林的姑娘?]丫鬟迟疑道。
花妈妈点点头,眼中精光闪烁:[不错,正是她。虽然还不知她功夫究竟有多深,但至少比咱们这儿其他姑娘强多了。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她现在身陷险境,生死未卜,若能借此事让她脱离苦海,岂不一举两得?]
花妈妈捻着拇指上的碧玉扳指,语气中透露着算计。
[万一那采花贼真的来了,她要是能应付,那自然是最好;要是对付不了,那也不过是赔上一个姑娘罢了。横竖我们不亏。][妈妈英明!]
丫鬟连忙恭维道:[只是…那位林姑娘看起来很是高傲,恐怕不会轻易答应。]
[那就不管你的事了,退下吧。]花妈妈挥挥手,待丫鬟离开后,她站在廊前久久未动,望着远处氤氲的雾气出神。少顷,她叹了口气,转身返回房中。
推开门,只见林妙音端坐床榻之上,神情肃穆如菩萨低眉,虽衣衫不整,却仍掩不住一身清贵气度。花妈妈见状,心中更是笃定要将此事促成,如此人物若真堕入风尘,岂非暴殄天物?
[花妈妈,可是有何要事?]林妙音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清冽如山涧溪水。
花妈妈闻言,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款款走到林妙音身边坐下:[林妹妹,姐姐这里确实有个机会,说不定能助你脱困。]
她刻意换了一个称呼,以示亲近之意。
林妙音微微蹙眉,静待下文。
花妈妈拉着她的手,声音中带着刻意营造的哽咽:[说来惭愧,姐姐在这个风月场中摸爬滚打数十载,见过太多悲欢离合。每次看到像妹妹这般如花似玉的女子落入风尘,姐姐心里比谁都难受。]
她掏出一方绣着鸳鸯戏水的手帕,轻轻擦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只是这世上万物皆有因果,姐姐能力有限,有时也只能眼看一些可怜人在泥淖中挣扎,却无能为力。]
说着,她深深叹了口气,像是背负了天下苦难般沉重,林妙音静静地听着,目光平淡如镜,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花妈妈见她不为所动,连忙切入正题:[今日姐姐来找妹妹,实是有件好事相商。只是此事关乎妹妹终身,姐姐本不该贸然提起,可眼看妹妹如今身陷囹圄,若就此蹉跎岁月,岂不负了上天赐予的绝世姿容?]
她有意停顿片刻,吊足了胃口才继续道:[其实啊,城里出了件大事。不知妹妹可听说那采花贼之事?此贼手段凶残,专喜采补女子阴元,短短半月已祸害了七位名门闺秀。]
[张员外家的千金近日也将及笄,正巧排在第八位,据卦师测算,恐怕就在近日就要遭殃。]
说到这里,花妈妈面色凝重起来,眉宇间透着担忧:[张员外为此焦头烂额,派人寻遍了城中能人异士,都未能找到克敌之法。今早他派管家来问我,可否寻一位有功夫在身的姑娘暂伴千金左右。这等差事,自然是要武功高强、品貌出众者方可胜任。]
花妈妈的语调忽地转为哽咽,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竟泛起了晶莹泪光。她轻轻握住林妙音纤纤素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妙音姑娘,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姐姐在这烟花之地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太多红颜薄命的惨剧。可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感到心疼不舍。」
她拭去眼角泪水,语气愈发诚挚:
「你是不知道,今晨听闻此事时,姐姐第一个就想到了你。按理说,这般危险的事,我不该让你涉险。可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上天给你的转机。那张家财大气粗,若能借此机会得到他们的赏识,或许能为你谋求一份安稳。」
林妙音注视着面前这个老谋深算的女人,心底冷笑连连,若不是自己修为扎实可以隔墙听见方才这老婆子密谋自己哪怕死了都算赚到的对话,还真可能被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蒙骗过去。
但她表面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道:[花妈妈抬举了,妙音不过是一介弱质女流,何德何能让员外垂青?]
花妈妈摇头叹息:[傻孩子,你可知你自己有多么优秀?那张员外开出的条件十分优厚,只需陪护七天,便可获得五十两黄金的酬劳。更重要的是,若是表现出色,还可能获得张家的庇护,从此远离那些龌龊勾当。]
她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了一眼院中盛开的海棠,声音低沉下来:[当然,我也知道这件事风险很大。那采花贼来历不明,据说还修炼了一些邪功,寻常人根本不是对手。」
花妈妈转身看向林妙音,目光中充满期待:[但是我相信你,妙音。以你的聪慧和资质,一定能够胜任这项任务。这也是我对你最大的信任和支持,那五十两黄金,姐姐我分文不要,姑娘的账就这么一笔勾销了,也算是我送给你的贺礼。]
[哦?那真是太感谢花妈妈了,只是不知这采花贼究竟是何许人也,值得妈妈如此费心?]林妙音不动声色的试探道。
[此事说来话长……]
花妈妈捋了捋头发,神色凝重。
[那采花贼约莫半月前首次现身,每到一处作案,必留下一张写着[八美图]的字帖。据说此人武功诡异,擅长采阴补阳之术,被害的几位闺秀皆是元阴被夺,面容枯槁而亡。]
说到这里,花妈妈顿了顿,[最奇怪的是,这些受害者无一例外,全是城中有名的富豪之家。第一家乃是知府杨大人的千金,年仅十■,被誉为江南第一美人;第二家是盐商徐老爷的嫡女;第三家是……]花妈妈絮絮叨叨地列举着受害者的名单,每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个显赫的家庭和一段悲惨的命运。林妙音静静倾听,眉头越皱越深。
[这么说来,此人目标明确,显然是有预谋的行动。]林妙音分析道。
花妈妈点点头:[正是如此。更令人不解的是,这些女孩被掳走后,往往第二天就会被发现躺在自家门前,看似完好无损,实则生机已绝。真是歹毒啊,所以姐姐我不会赚这个昧良心的钱的]
她说到此处,眼中又泛起了泪光,林妙音心中冷笑连连,一千两的黄金被她三言两语间就说成了分文不取,还说自己不做昧良心钱,真是好算计。
花妈妈见她沉思,误以为她已被说动,赶紧趁热打铁:[妙音姑娘,你想想,若是这次能协助捉拿那采花贼,不仅能得到张家的庇佑,还能博得好名声。姐姐我在江湖上混迹多年,深知一个道理:福祸相依。有时候看似绝境,实则是上天给你的转机。]
林妙音缓缓抬起头,目光清澈如秋水。经过思索,她已然认清现实。这条出路虽险,却也胜过被困在这烟花之地任人摆布。况且,若能查出这采花贼的底细,说不定还能找到幕后黑手的蛛丝马迹。
思及此,她轻轻点了点头:[既如此,妙音愿往。]
花妈妈闻言大喜,连忙握住她的手,一脸欣慰:[好孩子,果然懂事。你放心,姐姐一定会帮你办好这一切。]
当日午后,一辆装饰低调却价值不菲的马车驶出了满春阁大门。车帘微掀,隐约可见一道曼妙身影端坐其中。林妙音穿着一身素淡的鹅黄色衣裙,发间仅插一支白银簪子,看上去宛如富家小姐出游。临行前,花妈妈特意叮嘱她:[记住,你在张家的身份是千金小姐,切勿暴露真相。若有不便之处,可找我安排在府中的丫鬟小竹联系。]
马车缓缓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林妙音透过帘缝打量着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她是高高在上的合欢宗主,如今,她却要伪装身份,寄人篱下。世事无常,人心叵测,这便是江湖。
车外行人熙攘,叫卖声、谈笑声交织成市井交响曲。小贩兜售的糖人散发出甜腻的气息,与街角飘来的烤肉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独特的烟火味。这一切都是那样的生动鲜活,与她此时孤寂的处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车夫勒住缰绳,马车停下。[到了,小姐。]外面传来恭敬的声音。林妙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轻轻掀起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宅邸,朱红色的大门两侧矗立着两只威武的石狮,门楣上悬挂着一块烫金匾额——【张府】二字苍劲有力,彰显主人不凡的身份地位。门口站着两排仆役,见到马车到来立刻迎上前。
[这位就是花老板推荐的林姑娘吧?]一位身着蓝色锦缎长袍的管事模样的中年人上前询问。
[正是。]
随行的花妈妈丫鬟小竹连忙答道,并呈上一封书信。那人仔细查看后,点头示意:[林姑娘请随我来。]
穿过宽敞的庭院,踏过高高的门槛,林妙音跟随管家步入这座豪门大宅。走廊两侧摆放着精美的盆栽,翠绿的叶片在夕阳余晖中泛着光泽。墙壁上挂着名家山水画,墨色淋漓,意境深远,一看便知主人品味非凡。
沿着曲折游廊前行,耳边传来阵阵鸟鸣,原来是院角一座小型雀园,里面饲养着各色珍禽异鸟,羽毛鲜艳,啼声悦耳。几只白鹦鹉见到生人,立即叽叽喳喳叫了起来,引得远处的丫鬟们探头观望。
管家脚步稳健,时不时介绍府中布局:[这是老爷的书房,平日不准闲人靠近。那边是戏台,逢年过节会有戏班子前来演出。东边是花园,种满了各种名贵花卉,尤其是牡丹,品种齐全,花开时节甚是壮观。]
林妙音一路默默记下地形,同时也在暗中观察府中防卫布置。看似平静的宅院内,实则暗流涌动。假山石后偶有影子闪现,回廊拐角处总有侍卫轮替把守,甚至连池塘边钓鱼的老翁,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也时刻警惕地扫视四周。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此楼建于荷塘中央,通过一条九曲桥与岸边相连,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颇为雅致。
[这就是小姐居住的地方,名为[听雨轩]。]
管家解释道,[因小姐喜好安静,老爷特地将此处辟为她的专属居所,周围府中已经加强了守卫,每隔一刻钟就有巡逻的家丁经过。]
他们踏上九曲桥,脚下水面波光粼粼,锦鲤穿梭其间。林妙音注意到,桥下每隔数丈便有一根碗口粗的铁链横亘水中,想必是为了阻止有人从水路潜入。看来这张家确实惧怕那采花贼至深,防备可谓滴水不漏。
推开雕花木门,一阵幽兰香气扑面而来。室内陈设简约而不失典雅,湘妃榻上铺着雪白貂皮褥,案几上摆放着一套精緻的汝窑茶具,墙上挂着一幅《兰亭集序》的拓本,书法飘逸俊朗。
[小姐的贴身丫鬟秋霜已在内候着,她会照顾您的日常起居。]
管家一边引导林妙音参观房间,一边详细交代注意事项:[晚上戌时过后,请务必关闭门窗,任何人来访都不要应门,我会亲自来巡查。府中所有护卫都配备了铜哨,遇紧急情况吹响即可。还有,小姐寝室内备有软剑一柄,藏于床板下暗格中,若有异常动静,可取出防身。]
末了,他压低声音补充道:[林姑娘,老爷有言在先,若能擒获那采花贼,必有重谢。只是…老爷特别嘱咐,一定要活捉,万不可伤其性命。至于缘由,恕在下不敢妄议。]
林妙音暗暗称奇,这张家行事处处透着蹊跷。为何非要活捉那穷凶极恶的采花贼?难道另有隐情?
她不动声色地点头应允,待管家离去后,才细细打量起这间听雨轩来。
夜幕渐渐降临,窗外蛙鸣阵阵,远处不时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林妙音独坐窗前,借着皎洁的月光,可以看到庭院中几个黑衣侍卫如雕像般伫立不动,唯有手中的兵器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寒芒。
[小姐可需要些什么?]一个柔婉的女子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妙音转身,看见一位身着藕荷色纱裙的少女正端着茶盘站立。这便是管家口中所谓的贴身丫鬟秋霜。女子约莫二十岁上下,容貌清秀,举止温婉,只是那双杏眼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警觉。
[不必了,有劳姑娘。]林妙音礼貌回应,目光却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她敏锐地察觉到,这名看似普通的丫鬟,走路无声,气息匀长,显然有着不俗的内力根基。
[时辰不早,小姐不如早早安歇。]
秋霜放下茶盘,轻声道:[明日还要拜见夫人和小姐呢。]
[夫人和小姐?]
林妙音微微一怔。
[正是,老爷夫人极为重视小姐的安全,特地吩咐明日午膳时全家团聚。小姐届时可亲眼见识张家的实力和诚意。]
秋霜微笑道,眸光深处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林妙音不动声色地颔首,待秋霜退出后,她并未急于安寝,而是悄然打开窗户,施展轻功跃上屋顶。月华如水,洒落在琉璃瓦片上,折射出幽幽寒光。林妙音屏息凝神,俯瞰整座府邸。
远处灯火阑珊处,几名黑衣人正在低语交谈,身形矫健,腰间佩戴长剑。林妙音眯起双眼,以她的修为,轻易就能感知到这些人身上散发的杀伐之气——绝非普通的家丁,而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有趣,这张家表面富贵祥和,暗地里竟是这般阵仗。
巡视一圈后,林妙音回到房内,开始布置机关。她在窗棂上系了细线,在门轴处涂了蜜蜡,又在床底放了几枚核桃滚动预警。做完这些,她熄灭烛火,褪去外衣,蜷缩在床板下的暗格处假寐。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奇异的甜香飘入鼻腔。林妙音警觉地闭住呼吸,运功抵抗,却发现这香气竟然无孔不入,渗入肌肤毛孔。意识开始模糊,四肢变得沉重,她强撑着清醒,却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难道…是…秋霜…]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林妙音试图调动体内真气抵御迷香,却发现丹田如同冰封一般,丝毫无法运转。
[糟糕!]
她暗道不妙,强忍着眩晕感,摸索着爬出暗格。刚一抬头,便撞上了那双熟悉的鞋子——藕荷色绣鞋,正是秋霜的装扮。林妙音咬牙抬头,却见秋霜歪倒在地,俏脸苍白,樱唇微张,同样陷入了昏迷状态。
[怎么回事?]
林妙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环顾四周。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甜香,窗帘微动,窗外月光如洗。一切看似平常,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凭借合欢宗主的直觉,林妙音意识到这绝非偶然。若秋霜也被迷倒,那么施放迷烟的人必定另有其人。她强撑着站起身,扶着墙壁勉强行走。这时她发现,房内的香炉不知何时已经被换了位置,原本放在东南角的炉子现在却出现在了西北角的窗台上。
[原来如此…]
林妙音恍然大悟,这迷烟并非从外侵入,而是早在她入住前就埋伏在香炉之内,只等时机成熟便会自动释放。设计之巧妙,令人叹为观止。但还有一个更大的谜团:秋霜明明也是习武之人,为何没能察觉这个陷阱?难道…她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林妙音深知此刻不容犹豫,当即咬破舌尖,借着疼痛带来的短暂清醒,迅速调整呼吸节奏。她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蝶舞,周身真气随之流转。
然而,这迷香不同寻常,竟是直攻五脏六腑,每一口呼吸都如同吸入绵绵细针,刺痛无比。林妙音额头很快渗出细密汗珠,脸色愈发苍白。她咬紧牙关,强忍痛楚,运转秘法。
[气聚丹田,化为阴阳,顺时而行…]
口中喃喃诵念口诀,她掌心向前推出,一股无形气劲撞开窗户。窗外冷风灌入,吹散部分迷香。林妙音趁势深吸一口新鲜空气,终于感受到体内真气重新流动的迹象。此时,她敏锐地察觉到房间角落传来轻微的震动声,似有物体滑动。电光火石之间,她翻身躲回床下暗格,将盖板轻轻阖上,屏息凝神。
几乎同一时刻,一根黑色绳索从窗口无声甩入,在月光映照下划出一道优美弧线,紧接着,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攀窗而入,动作轻盈得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落地时双脚如同踩在棉花上般柔软。这是一位身材修长的黑衣人,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脸部都被黑色面巾遮挡,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寒光毕露。
黑衣人先是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这才慢慢走向卧榻。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斜射进来,映在那昏迷不醒的秋霜脸上,显得格外凄美。黑衣人伸出手,在秋霜鼻间探了探,随即不屑地冷哼一声,似是在嘲笑这种低劣的障眼法。
林妙音在床下屏息凝神,心跳如雷。她清楚地感觉到,黑衣人的脚步正在一步步逼近床榻,很快就要发现她的藏身处。汗水从额头滑落,她暗暗祈祷着床板足够结实,能够支撑过这场考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妙音突然想起了系统奖励的那个替身娃娃体验卡。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时辰的有效期,但在此刻危急关头,这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她毫不犹豫地激活了这张卡片。
刹那间,奇妙的变化发生了,一个与林妙音完全相同的替身娃娃凭空出现,躺在床上,姿态自然,栩栩如生,就连呼吸起伏的胸膛都无比真实。与此同时,真正的林妙音却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房间的另一角,隐身在窗帘后面。
黑衣人恰在此时揭开了床帐。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的[林妙音]时,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个林妙音安静地躺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宛如熟睡的仙子。她的肌肤在月光照射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均匀而绵长。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饱满丰腴的身材,即使在单薄的寝衣下也显得曲线玲珑。那对圆润挺拔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宛如两座温柔的山峰,即便是平躺姿势也不见丝毫下垂,反而更加凸显其惊人的弹性与份量。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与其上丰乳、其下翘臀形成鲜明对比。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在月色中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即便是宽松的衣物也无法掩盖那令人血脉喷张的丰腴之美。
黑衣人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他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妙音]那替身上游移。那对白皙丰盈的玉兔在他灼热的注视下似乎变得更加诱人,乳尖甚至隔着衣物也能看出其挺立的轮廓。纤细的腰肢之下,那双修长的玉腿即便在被褥覆盖下依然线条优美,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随着呼吸起伏,林妙音胸前的两团雪腻时而相互挤压,时而轻轻分开,那条深邃的沟壑时隐时现,简直要将人的魂魄勾走。每当她轻轻翻身,那丰满的臀部便会随之晃动,如同成熟的蜜桃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连接着上方饱满的胸脯和下方浑圆的翘臀,构成了一幅绝美的曲线。
黑衣人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缓缓伸出右手,轻轻覆在了[林妙音]高耸的胸脯上。那触感柔软细腻,犹如抚摸上好的丝绸,又似揉捏新鲜的面团,充满了弹性和活力。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感受着那团温暖在手中变形,又顽强地恢复原状。
[啧啧,这等极品尤物,难怪那李大哥不惜重金悬赏。]
他低声赞叹着,粗糙的大掌来回搓揉,享受着这对丰硕果实带来的快感。在黑衣人的爱抚下,替身娃娃的身体也随之轻轻扭动,胸前两点凸起愈发明显,将单薄的亵衣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帐篷,那对雪峰不仅丰满,更是形状完美。即便仰卧,它们也只是略微向两侧分开,并未塌陷变形,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姿态。而在亵衣的束缚下,乳沟更深邃动人,宛如神秘的峡谷吸引着探险者深入探索。
而床下的林妙音却是面红耳赤。原来这替身人偶竟与本体感官互通,那人每一次触摸都如同直接作用于她身上。那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恼,偏偏无法挣脱。她急忙用意念呼唤系统,却得到了这样的回复:
【人偶拥有本体全部属性,但免疫伤害。感官体验会同步传导至本体,以便使用者更好地掌控局势。】
真是荒谬至极!林妙音暗骂一声。当初领取这个奖励时,谁会想到会有这般尴尬的局面?黑衣人的动作愈发大胆,他索性掀开被子,露出替身娃娃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只见那纤细腰肢下,臀部丰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即使是简单的平躺姿势,也能展现出极具韵律的曲线美。那双玉腿在月色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丰满却不臃肿,小腿纤细而富有弹性,踝骨精致得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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